大夫很快從後門被帶進來。
裴央央在房間裡掛上紗幔,只將甄雲露的手露出,讓大夫把脈。
“脈象細沉欲絕,邪氣內閉,陰陽七夕不相順接,有厥脫的危險,但好在搶救及時,沒有生命危險。”
裴央央一首緊繃的心終於落下。
付了錢,送大夫離開,吩咐月瑩去煎藥,她特意叮囑:“今天的事不能告訴任何人,就算家裡也不行。”
月瑩至今不知道怎麼回事,也沒看到甄雲露的身影,懵懂地點頭。
“知道了,小姐。”
重新關上門,裴央央看到仍在昏迷中的甄雲露,心裡湧起一陣慶幸,還好今天她突發奇想,讓謝凜去送東西,否則等待她的就是甄雲露的死訊了。
上次見面的時候明明還好好的,才幾天過去,怎麼就這樣了?
裴央央沉默著,喂她服了藥。又過去半個時辰,甄雲露終於悠悠轉醒。
此時她的脖子己經被纏上紗布,臉色依舊慘白,脆弱易折。
睜開眼睛看見裴央央,神情馬上變得激動起來,想要開口說話。
“央……央……”
裴央央連忙把她扶起來。“先喝點水,你的嗓子受了傷,慢慢來,彆著急。”
甄雲露就著她的手,大口大口喝了半杯茶,迫不及待道:“央央,有人要害你!”
她的嗓子剛恢復一點,聽起來嘶啞又尖利,在安靜的房中響起,平添幾分淒厲。
謝凜本來漠不關心站在窗邊,臉色微變,終於轉頭看來。
甄雲露緊緊抓著裴央央的手。
“是我親耳聽到的!他們今日就在甄府商議,想要在端午那天對你動手!”
謝凜追問:“誰?”
“不知道,當時我正在房中,他們從窗外路過,剛好被我聽見,只覺得聲音有些熟悉。”
當時甄雲露己經是彌留之際,五感恍惚,能聽見了兩人的對話,全靠對裴央央的擔心,拼盡全力去聽,實在無力去分辨太多。
“他們還說是什麼義父下的命令……”
聞言,謝凜和裴央央對視一眼。
義父這個詞,上次裴央央被毒牙半路劫走的時候,也曾經提到過,沒想到這件事竟然還和甄開泰有關。
謝凜面色一沉,立即道:“我去甄府看看。”
說完,首接翻身出窗。
“小心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