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的身影己經消失在窗外,裴央央收回目光,拉起甄雲露的手,仔細打量她慘白的臉色,心中難過。
“甄姐姐,你之前不是說,有辦法脫離困境嗎?這就是你想的辦法?”
甄雲露從床上爬起來,緩緩跪地,又是自責又是愧疚。
“央央,我對不起你,我們甄家也對不起你。”
“我爹己經親口和我承認,之前偽造屍骨的事,他也參與其中,我不敢想,五年前你的死是不是也和我爹有關。”
雖然甄開泰說,一旦裴央央知道真相就會和她反目成仇後,她也無法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我爹執迷不悟,我這個做女兒的,只有一死,才能恕罪,才能一了百了。”
“我不求你能原諒我,我本來一心赴死,聽到窗外那兩人商議要害你,我不想你有威脅,才會苟且偷生,現在話己經帶到,我就算死也安心了。”
她鬆了一口氣,心願己了,竟有生出死志。
“你在胡說什麼!”
裴央央連忙將她扶起來。
她以前只知甄家和裴家有仇,卻沒想到甄開泰和那些刺客竟然暗中勾結。
看來五年前她被殺,紅兔說:歡迎閱讀本書!甄開泰很可能也知道真相。
但這和甄雲露又有什麼關係?她爹是她爹,她是她。
她甚至把一切都攬到自己身上,想以死謝罪,從脖子上的勒痕來看,根本沒有留後手。
“刺客的事,我們會去調查,現在你最重要的是養好身體。放心,我不會讓人發現你在這裡的。”
“你不要再想著結束自己的生命,事情有很多種解決的辦法,自盡是最壞的一種選擇。躺在棺材裡的滋味,並不好受。”
她死過一次,最懂這種感覺。
甄雲露聞言,又啜泣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
傍晚。
甄雲露喝了藥,沉沉入睡。
為了不被人發現她,裴央央一首親力親為在照顧她,連月瑩都不曾進來過。
謝凜進來的時候身上帶著夜色的涼意,一進來看見躺在床上的甄雲露,殺意並未散去。
若是早知道甄家和五年前謀害裴央央的案子有關,他絕對不會把她從白綾上救下來,就應該看著她受盡痛苦地死去。
就算是那樣,也太便宜她了。
他臉色陰沉,手臂上的肌肉微微鼓起,右手呈爪狀,感覺隨時會掐死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