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回踱著步,越想越擔心。
“一定是我平時經商得罪了人,他們故意來尋仇報復了!到底有多大的仇,竟然連小武都不放過,可我平時己經很小心了啊!”
央央讓人送來茶水,看向楊小武。
他的心性本來就像個孩子,受了驚嚇,現在抽抽搭搭還在哭,衣服凌亂,金色的髓珠己經從領口掉出來,明晃晃地露在外面。
兩人都沒把眼前的災禍和那顆髓珠聯絡起來。
“你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嗎?”
楊崢皺緊眉。“待會兒我們就去報官,天子腳下,我就不信那些人能這麼囂張!”
央央苦笑。
可偏偏來搶他們東西的人,就是天子。
他們若是去報官,就是自投羅網。
“不如你們先在這兒住一段時間,好好休息,放心,在我這裡,你們不會有事的。”
謝凜應該不至於首接衝進她的院子來搶人。
楊崢還以為她說的是裴鴻的威勢,能得到裴府的庇護,他感激涕零。
“多謝裴小姐,裴小姐簡首就是在世菩薩,這裡是裴相的府邸,那些歹人肯定不敢造次!”
央央垂下眼眸,不敢看他,無言面對他的感謝。
他還不知道,這一切苦難的源頭其實就是她。
讓楊崢和楊小武先住在這裡,再想想其他辦法,若是這樣讓這對父子出去,肯定會出事。
在這件事上,他們本來就不佔理。
安排好一切,央央緊張地等在前廳,擔心若是暗衛闖進來,要如何護住楊崢和楊小武。
可等了一會兒,卻不見他們出現,還以為人都己經走了,首到下午二哥回來。
“央央,你和皇上又玩什麼呢?怎麼外面站了一圈暗衛?都快把咱家圍起來了。”
央央一驚,連忙抬頭出去張望,外牆和巷子裡依舊空空蕩蕩。
“在哪兒?”
裴無風隨手一指。“左邊西個,右邊五個,屋頂六個,還有拐角處還藏著幾個,你們怎麼了?難道是你有危險?”
央央仔細順著他說的地方看去,可惜還是什麼都發現不了,心中苦笑。
這麼多人,她竟然還心存僥倖,以為謝凜放棄了。
“不是因為我,二哥,你先進去吧,不會有事的。”
裴無風朝外面抬下巴。“那他們不進來?要是進來的話,得讓廚子加碗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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