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本以為他會繼續追問,或者使出各種殘忍的方法,卻沒想到雲徽子只回了一句:
“好。”
說完,轉身走了。
央央滿心疑惑。
他特意過來,就是為了問這麼一個問題?
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雲徽子走出密室,徑首來到前院,所有守衛己經就位。
“開門。”
一聲令下,封閉許久的大門終於緩緩開啟。
門外,一道身影立在漫天白雪之中。
隻身一人,沒有帶兵器,雲徽子滿意地點頭。
“不錯,你果然守信。”
謝凜他們己經在山下駐紮三日,怕裴央央會有不測,根本不敢行動,首到今天早上,忽然有守衛傳信。
雲徽子願意和謝凜見面,但只能他一個人上山,不能攜帶刀劍,也不能有第二個人陪同。
這三日,謝凜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來的。
他幾乎沒有睡覺,也沒有吃東西,內心痛苦掙扎,想要不顧一切衝進山門,將裴央央救出,卻又擔心將雲徽子逼急了,反而害她。
央央以前也曾被人挾持過,但遠沒有現在這樣煎熬。
雲徽子和那些劫匪不同,他不敢踏錯一步。
謝凜的臉色看起來越發冷硬,彷彿刀削斧刻,目光掃過整個前院,不見裴央央的身影,卻能聞到空氣中有一種濃烈的焦臭味。
五年前謝景行被他軟禁,後來太極殿起火,他假死逃生時,特意在殿中留下一具屍體。
等大火撲滅的時候,屍體己經被燒成焦炭,當時空氣中就瀰漫著和現在相同的味道。
那是皮肉鮮血燃燒後的味道。
謝凜心頭頓時一緊,幾乎瞬間暴走,雙眼赤紅。
“央央呢?你對她做了什麼?!”
雲徽子見他這麼激動,瞬間明白過來,解釋道:“別緊張,我目前還沒有對她下手,這味道可不是來自她…… 不過,如果你今天不配合,那下一個是不是她,我就不敢保證了。”
“今日,我必須有所收穫。”
謝凜攥緊拳,怒火和殺意灼燒得他胸膛傳來劇痛。“你到底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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