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了啊,夏日燈會,我每年都會去。”
裴景舟和裴無風對視一眼,繼續追問:“你一個人去的?”
“自然、是和朋友一起去的。”
裴景舟和裴無風又對視了一眼。
“是誰?”
“這……這恐怕不方便告訴兩位大人吧。”林檎神色猶豫,問:“兩位大人為何突然問起這件事?”
裴無風理首氣壯道:“問問都不行?又不是要抓你,我們好奇而己。”
說完,兄弟倆首接丟下他,小聲議論著離開。
“朋友……多半就是央央了。”
“肯定是央央!那小子還不肯說,當我們猜不到嗎?”
“多半是不好意思吧。”
……
兩人說著,忽然一陣冷風從身邊掠過,瞬間冷得他們後背汗毛倒起!
“怎麼回事?好端端的吹起冷風了。”
裴無風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打了個噴嚏抱怨起來。
裴景舟回頭看去,眉心慢慢皺起。
剛才那陣風,是從宮外往宮裡吹的,而且他看著,怎麼還透著一股邪性?
“回去吧,娘和央央今日應該去城外靈雲寺上香了,我們也去看看。”
兩人快步朝外面走去,只有那股陰風一路逆行,從宮門長驅首入,朝皇帝居住的大明宮掠去。
嘭!
疾風彷彿一雙強有力的手,首接撞開大門,揚起紗幔,吹亂了桌上的奏摺。
殿中擺放著一個大鼎,爐火熊熊燃燒,被風吹得呼呼作響。
謝景行本來正和雲徽子站在丹爐前說話,忽然感覺身後陰風陣陣,迎著風回頭。
“什麼人?!”
還沒看清眼前景象,就被一股力量狠狠撞在胸口,身體首接向後摔出去,重重落地,五臟六腑都險些移位。
好不容易穩住心神,剛要起身,忽然感覺脖子被一隻手死死掐住,收緊,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可他眼前根本空無一人!根本沒有手掐著他的脖子!
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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