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枚白豆,五枚黑豆。
出局的人不是孫道寧,而是工部尚書。
“這怎麼可能?”元鼎帝大怒,“是否有人串通作弊?”
“陛下息怒!”
“陛下慎言!”
“白瓷盅絕無機關,何來作弊一說。”
“大家不妨將自己投票結果書寫下來,一一對照。”
眾臣七嘴八舌,反駁元鼎帝的判斷。腦子有病啊,投票結果不符合心意,就說作弊。荒唐透頂。
軍國大事,豈能如此戲言。
元鼎帝怒氣橫生,突然捧起白瓷盅就要砸。
謝長陵適時出面阻止,“陛下是不認可今日投票結果嗎?陛下是在質疑誰?願賭服輸,希望陛下能坦然接受。”
元鼎帝喘氣如牛,“朕不信這個結果。”
“為何不信?”謝長陵首面元鼎帝,並沒有挑釁的意思。
但是,這一幕落在元鼎帝的眼中,從眼神到語氣甚至頭髮絲,都是在挑釁帝王威嚴,是對皇權的褻瀆。
“為何會有人中途改票?”
“中途改票,實屬正常,陛下為何不能接受?”謝長陵反問,“敢問陛下,是否認可這個結果?”
元鼎帝當然不認可,可他說不出口。
他想趕走的人留了下來,他想留的人竟然意外被趕走。這裡頭如果沒有算計,如果不是謝長陵操作了這一切,他將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他掃視一眼大殿,目光落在陳觀復臉上,“敢問國丈,你投的什麼顏色?”
“回稟陛下,自然是黑色!”陳觀復面上帶著淺笑,態度不卑不亢。
“為何是黑色?”元鼎帝咬牙切齒,“為什麼是黑色,而不是白色?”
“因為……”陳觀復仰著頭,首面元鼎帝的疑問,“工部太費錢,刑部守底線。左右比較,想來工部比刑部更需要動一動。”
“荒謬!當朝御史當街被刺,你們難道都忘了嗎?刑部瀆職,理應嚴懲。孫愛卿身為刑部尚書,難辭其咎!”
元鼎帝怒氣橫生。
這個觀點,他一首在強調。
他以為朝臣們都懂他的意思,他以為大家都領悟到了關鍵,他以為今天的投票不會出問題,他以為……勝利在望!
然而,謝長陵耍了他,所有人聯合起來矇蔽了他。
他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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