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觀樓繼續說道:“我們都知道,毒殺宋五的幕後主使,誰都招惹不起。閔氏更清楚這一點。她不裝傻能怎麼辦?你不能苛求一個陷入絕境的女人,交出完美的答案!能保全一家子性命,己經很了不起。蕭兄,你對人未免太過苛刻!”
“你倒是挺會替她著想。莫非你又看上了閔氏,想與她偷歡。”蕭錦程不憚以最大惡意揣測。
陳觀樓怒罵,“胡說八道!我替人說兩句公道話,就被誤以為看上人家。改明兒我替某個犯人說話,是不是也意味著我看上了那個犯人?姓蕭的,下回說話的時候,你最好過過腦子,否則別怪我翻臉無情。”
他是真的生氣了。
要論惡毒,誰比得上錦衣衛的人。
一個個惡毒到腳底流膿,頭上長瘡!
只講利益,不顧道義!
他做事,好歹還講究點原則。錦衣衛哪有原則可言。
蕭錦程自知說錯了話,忙不迭道歉。
陳觀樓不接受,並且下了逐客令,“明兒一早,趕緊滾蛋。我這裡不歡迎你。”
蕭錦程一陣懊惱,也不敢繼續糾纏下去。
次日一早,留下一筆銀兩,悄咪咪離去。
陳觀樓也不管他是繼續留在京城,還是己經離開了京城。反正,最近他不想見到姓蕭的那張臉。
他突然就能理解,為啥靜妃對蕭錦程的殺心那麼重。姓蕭的有時候說話確實既難聽又惡毒。
他毒舌,戳人肺管子,但他不惡毒。他的毒舌,不帶惡意,很多時候都是基於事實發出的調侃跟譏諷。
蕭錦程純純就是惡毒。將錦衣衛辦案那一套用在平日交流中,活該被人追殺。
“希望你命大,能活著離開京城。”
儘管很煩姓蕭的,但他還是希望對方能活著離開。
在世人不知的角落,錦衣衛帶著宮裡的幾位九品武者太監,開啟了一場追殺!
楊得光有心放水,奈何,他被人盯著,不敢明目張膽。
心頭則是大罵蕭錦程是個蠢貨,不躲在陳家小院,西處晃悠被發現。
能不能逃出去,就看他命夠不夠硬。
蕭錦程在京城經營多年,還留下一批暗探在京城,擁有許多人脈渠道。九品武者太監的加入,的確讓他很狼狽。
好在他追逐逃命經驗豐富,終究叫他得逞,帶著一身傷順利離開京城。
京城之外,天大地大,蕭錦程如魚得水。
楊得光如釋重負,沒有枉費他通風報信。
劉順得知蕭錦程逃了出去,當場砸了一套茶具。
“去將楊大人請來,雜家倒是要問問,他究竟怎麼辦的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