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婆子並沒有放棄。
一計不成又生一計。
她打算將孃家侄孫女許配給蘇學文。
陳小蘭大怒,在家裡跟蘇姐夫鬧了一場。蘇姐夫硬著頭皮去祖宅那邊拒絕,被蘇婆子大罵一通,臉上還被抓花了,好幾個血印子,還有巴掌印。
蘇婆子是真不喜歡蘇姐夫,一門心思替大兒子一家考慮。
陳小蘭氣得大哭,跑去跟陳觀樓告狀。
陳觀樓跟她說,“收拾蘇婆子,只能釜底抽薪。她是長輩,你總不能跟她對著幹。”
“弟弟的意思是?”
“蘇婆子最疼蘇老大,蘇老大如今在城門衛當差。我自有辦法收拾他。”
收拾不了女人,難道還收拾不了男人。
緊接著,蘇家老大就感受到了職場深深的惡意,上峰的刁難,同僚的欺辱,差事各種不順,還被人挖坑。上峰首接藉機將他降職,本是城門吏,如今降職成為了兵卒,淪落到跟他兒子一樣。
至於他兒子,犯了錯,首接被勒令回家反省。不當差,自然也就沒有俸祿。
父子兩人接連職場上失利,蘇家大嫂都急瘋了,蘇婆子更是氣得破口大罵。
蘇大誠厚著臉皮,找到以前的同僚上司,一頓酒下來,對方才肯給他透露一點真相。
“你家是不是得罪了誰?你自個好生想想,最近你們都做了什麼,把人得罪狠了。別說沒這回事。人家就是衝著你家來的。”
蘇大誠端起酒杯一口悶。
他仔細琢磨了一番,真要說得罪誰,除了陳觀樓,他想不出第二個。
回到家,所有人都沒睡,都等著他。
蘇婆子急切地問道:“打聽出來沒,到底是誰在針對老大一家?”
蘇大誠嚴肅著一張臉,目光環視家中所有人,最後落在蘇婆子臉上,鄭重其事地說道:“以後不許插手老二家的事情,尤其是學文學武兩兄弟的婚事。”
“這跟老二家有什麼關係?老頭子,你把話說清楚。我就不信老二還有這本事。”蘇婆子氣得大罵。
蘇大誠咬牙切齒,“是,老二的確沒這本事。老二是個悶墩,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但是你別忘了,老二還有個舅子。”
“爹,你的意思是,那些事都是陳觀樓乾的?他……怎麼可能指使得動城門衛?”
蘇老大猜到了,卻不敢置信。心頭還有僥倖。
“他怎麼就指使不動。”蘇大誠氣不打一處來,“你娘頭髮長見識短,不懂事就算了。我早就跟你說過,陳觀樓惹不得惹不得,那就是個混賬玩意,什麼手段都使得出來,而且人面很廣。據說跟刑部尚書稱兄道弟,可以隨時進入刑部尚書的公事房。
你就是不聽,縱著你娘給學文說親。你當老二媳婦是傻子,看不懂你們娘倆的算計。你是不是以為就你一個聰明人,別人都是蠢貨。你們給學文說親,打的什麼主意,人家一眼就看透了。收手吧!否則,沒了差事當個白身,我看你怎麼辦。”
“陳觀樓那個王八犢子,當年他爹孃沒了,跟著陳小蘭嫁到我們蘇家,吃我們蘇家,喝我們蘇家。他欠我們蘇家的恩情沒還就算了,他還敢針對老大一家。他喪良心啊,老婆子豁出去,我要去衙門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