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的漢子見他不吭聲,於是出言問他,“這位兄臺,我見你一首不做聲,莫非你不同意大家的討論,認為陳觀復是被冤枉的?”
“陳觀復是誰,沒聽說過。”陳觀樓板著臉回懟。
同桌漢子愣住,想到了對方可能支援可能反對,唯獨沒想到對方竟然不認識。
“兄臺是京城人士吧,我聽你口音很像。你竟然不認識陳觀復?”
“我是京城人士,可我為何要認識他。”陳觀樓冷哼一聲,一臉不虞,一副性子孤僻不好相處的模樣。
同桌漢子訕訕然,很是尷尬,果斷轉移目標,和別人討論起來。
陳觀樓聽得津津有味。
等他吃飽喝足,便起身獨自離去。而茶棚內的客人依舊在高談闊論。世人對於高官落馬,總是擁有著區別於其他事情的興奮。若是能參與其中討論一二,興奮度加倍。好似高官落馬,自己也出了一份力,與有榮焉。
陳觀樓回了京城,抽空跟陳觀復見了一面,調侃對方,“你最近得罪了誰?一個新科狀元都敢跳出來彈劾你,聲勢弄得特大,外地來京的商人都知道了這回事。”
陳觀復板著臉,一肚子悶氣,“還能是誰,不就是宮裡頭那位。”
“你是國丈,你怎麼得罪他了。”
“我什麼都不做,就等於是得罪了他。但凡我做點什麼,不符合他的心意,我就是必須被剷除的敵人。”
“總有個起因吧。”
“前段時間又有人請立太子,大皇子首當其衝,皇帝不樂意,不好明著收拾皇后母子,就只能收拾本官。他心眼特小。”
陳觀樓恍然大悟。
他就說嘛,區區彈劾,鬧出這麼大的聲勢,幾乎傳遍天下,背後必有推手。就因為請立太子,皇帝就按捺不住親自下場,不得不說,皇帝心眼比針尖大不了多少。
大皇子才幾歲,至於嗎?
“沒事吧?”陳觀樓關心了一下,千萬別在陰溝裡翻船。
“沒事!新科狀元年輕熱血,急於揚名。他想踩著我的屍體揚名,也得看他有沒有這場造化!此事你無需操心,我自會處置。”
“行吧!”
陳觀樓放下心來,不再過問此事。外面紛紛擾擾,不影響他喝酒聽曲。
過了幾個月,天牢來了一批新犯人,其中就有新科狀元袁思開!
陳觀樓:……
忍不住多想。
這位袁姓狀元,莫非是陳觀復操作送進來的?
翻了翻狀元郎的卷宗,罪名很含糊啊,大不敬乃是主要罪名,什麼利慾薰心,結黨營私,打擊異己都是附帶罪名。
這裡頭的操作空間很大啊。
說嚴重很嚴重,斬立決都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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