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治的妻子呆愣愣地坐在屋簷下,不言不語,也不哭泣。
陳觀樓輕咳一聲,“弟妹若有需要,儘管開口。”
徐劉氏聞言,回過神來,望著他。這時候才想起禮節,趕緊起身行禮,“多謝陳大人!我家夫君死得不明不白,婆母受不了打擊昏了過去。公爹和大哥大嫂都不在府中。一時間,我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陳觀樓嘆了一聲,“先安排人去請大夫,夫人的身體要緊。同時安排人,前往行宮報信,告知此事。另外,刑部可能會將屍體帶走,一會需要你籤一份文書,你可願意?”
徐劉氏有些茫然,“為何要將屍體帶走?我還要給夫君辦理後事!我沒經歷過這樣的事情,到底該怎麼做才好?”
“實在不行,你就讓府上管家幫忙拿主意。總而言之,你需要配合刑部。二少的死不能就這麼算了,一定要查明真兇。”
“我聽陳大人的!”徐劉氏擦著眼淚。
此時,院外吵吵鬧鬧,哭聲罵聲吼聲混雜一片。
徐劉氏臉上閃過一絲怒意,緊接著又對陳觀樓說道:“讓陳大人看笑話了,來人,將她們打發回去,莫要影響官差辦案。”
丫鬟領命,出了院門。
很快,院門外傳來爭吵聲,緊接著所有的聲音都低下去,徐二少的妾室紛紛離去,不敢在這個時候觸怒主母。
徐二少的屍體被抬走,首接送到天牢停屍房。
天氣炎熱,六扇門藉口地方狹窄,條件不足,以防屍體損壞,故而借天牢的地盤一用。
陳觀樓沒意見。
正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
趁此機會,他讓穆醫官跟天牢的仵作驗屍。
徐二少被毒殺,此乃板上釘釘的事實,沒有疑問。
用的何種毒藥,有點疑問。六扇門那邊還沒最終確定。
穆醫官這裡有些發現,“徐二少臨死之前,有可能受過刑,被人拷問過。”
陳觀樓詫異,拷問徐二少?
徐二少一個混吃等死的二世祖,紈絝子弟,有拷問的價值嗎?
還是說徐二少隱藏很深,連他都瞞過去了?
“何以見得?”
穆醫官指著腳趾縫,死得越久,痕跡越明顯,有幾個明顯的紅點。
“這是……被針扎的?”陳觀樓疑惑。
穆醫官點點頭,“有一種藥物,可以讓受刑人生不如死,還不留下痕跡。老夫也是猜測,做不得數。只是,徐二少有什麼價值?既非官,又非商,錢也沒幾個,他也不是目擊證人,整晚昏睡。老夫想不通。”
陳觀樓也想不通。
他只能往最壞的方向去想,難不成徐治跟拜神教有牽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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