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穆,你還有什麼發現?”
穆醫官搖搖頭,“屍體上的痕跡很少,除非剖開屍體,檢查腹髒,或許有所收穫。”
這肯定不行!
生死乃是大事,徐家無論如何不會同意‘侮辱’屍體!能同意刑部運走屍體,己經是最大的讓步。
無論案子有沒有進展,過兩天,就得將屍體還給徐家,讓徐二少入土為安。
青樓毒殺案,因為兩位倖存者一個失蹤,一個身亡,變得越發複雜。案子上報行宮,等待刑部尚書孫道寧的吩咐。
等來等去,結果,徐治的父親徐闖被抓了。皇帝親自下旨,理由是,徐家跟拜神教有牽連,務必查清楚其中內情。
什麼證據都沒有,全憑猜測跟懷疑,典型的受害者有罪論。
陳觀樓得知這個訊息,都氣笑了。
徐二少若是在天有靈,怕是棺材板都壓不住。
徐家辦喪事時,因為徐父被抓一事,徐府悽悽慘慘,看起來很是淒涼。
陳觀樓登門徐府,送上奠儀,祭拜亡人。
短短數日,徐劉氏瘦得臉頰凹陷。
“弟妹千萬保重身體,你若是垮了,徐府上下可怎麼辦?”
徐劉氏瞬間哭出了聲,哭得很壓抑,很悲慼。
“陳大人,你說我該怎麼辦?原本婆母的身體己經有了好轉,結果聽到公爹被抓的訊息,婆母再次昏死了過去,我擔心……大哥大嫂都被困在行宮,也不知什麼情況。如今滿府上下,指望著我一個婦道人家拿主意,我心頭慌亂得很。”
“你別急著哭!眼下要緊的事,一是請大夫給夫人治病,二是將喪事辦好,讓二少入土為安。徐大人那裡,我會打聽,有訊息就告訴你。另外,府上要準備一大筆銀子,以備不時之需。行宮那邊究竟是什麼情況,我們都不清楚。多備一點銀子總歸沒錯。”
徐劉氏一邊擦眼淚,一邊重重點頭,“我聽陳大人的!府上現銀不多,鋪子裡可以抽調一部分銀子。另外庫房……”
“這些事情你不用跟我說,你跟夫人商量。若是夫人身體不便,你就跟管家商量。府上的管家,當差這麼多年,肯定經驗十足。這個時候,不要拘泥於所謂的規矩,救人要緊!”
徐劉氏點頭,“多謝陳大人。若徐家能度過這次危機,事後定有厚報。”
“無需如此!我跟二少是朋友,是兄弟。他出了事,我也很難過。這個時候能幫上忙,我也心安。”
徐劉氏再次鄭重道謝。
陳觀樓出了徐府,下意識想去刑部走一趟。
回過神來,才想起孫道寧不在刑部,跟著皇帝去了行宮。
於是,他轉道去了侯府。
陳觀復丁憂,沒在隨行名單裡面,天天閒在家裡。
陳觀樓登門,兄弟二人見面,他將青樓毒殺案詳細說了一遍。
“你說皇帝到底想做什麼?不安排人員查案,反而將苦主的父親抓起來,好沒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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