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觀復呵呵冷笑,“在皇帝眼裡,兩回事就是一回事。借青樓毒殺案大做文章,很合理!徐闖是小角色,抓他是為了牽出他後面的大人物。
說白了,皇帝劍指政事堂,只是需要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這樁青樓毒殺案來得正是時候,徐治死得更是時候。對陛下而言,堪稱天助也!”
陳觀樓蹙眉,“皇帝當真迫不及待。”
“他己經忍了六七年,忍不住了。”
陳觀復拿著魚餌餵養魚缸裡的金魚,還以眼神示意讓陳觀樓也參與進來。
陳觀樓對於養魚沒興趣,也不樂意投食餵養,不過他還是捧場的觀賞了幾眼,養的挺好,胖嘟嘟的。用來紅燒,味道應該還行。
他順便吐槽了一句,“你是有多閒,竟然在院子裡養金魚。”
陳觀復輕笑一聲,“修身養性,養金魚能打發時間,也能助我理清思緒。有時候心情煩躁的時候,就來觀賞這些金魚,很快就能平復下來。你可以試試!”
陳觀樓表示沒興趣。
“皇帝忍不住,可他貌似也沒有破釜沉舟的勇氣。”
“你指望他如何破釜沉舟?”
“效仿泰興帝,召三大營進京,強逼謝長陵下臺。”陳觀樓隨口說道。
陳觀復聞言,笑出了聲,“三大營的幾位指揮使皆出自將門世家,跟勳貴同氣連枝。元鼎帝不是泰興帝,所以他不敢破釜沉舟。召三大營進京很容易,難的是如何讓他們乖乖回營。一不小心,就有可能玩脫,到時候誰下臺,這可說不定。”
陳觀復一副輕描淡寫的模樣,將逼宮說得就跟吃飯喝水一樣。
嘖!
陳觀樓半信半疑。
“三大營難道沒有絕對忠於皇帝的人?”
“當然有!”陳觀復說道:“關鍵時刻,就看誰更有決斷力,刀子更快,膽子更大!比的就是臨機決斷的能力,還有運氣。你說運氣會在我們這邊嗎?”
陳觀樓搖頭,表示不參與這個話題。
他只是想吃一碗麵,結果給他上一桌大魚大肉,膩得慌。
“你的意思是,皇帝這次又是無功而返?”
“不會!皇帝會發瘋的!得給他一點甜頭。”
“就不怕他得寸進尺?”
“趙吉衝膽敢謀害謝母,他必須付出代價。”
遏制皇帝膨脹的野心,就靠趙吉衝。是殺是剮,全看謝長陵的心情。
趙吉衝做的事情,並沒有多隱秘。
都說了,宮裡沒有絕對的秘密。
只要有心,就能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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