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觀樓在青樓廝混了兩日,收拾整齊,啟程回家。
先回侯府後巷,陳家小院溜達一圈,在族人面前露露臉,叫人知道他回來了。不用他操心,自有耳報神將他回來的訊息告訴侯府。
接著,他去見了大姐陳小蘭。
陳小蘭一拳頭捶在他身上,“你還知道回來啊!一走就是三年,我還以為你死在了外面。”
陳觀樓嘿嘿笑,心情美得很,有人關心的感覺不錯。雖然言語粗俗了一點。
陳小蘭發洩一通,擦乾眼淚,“我不問你這三年去了哪裡,做了什麼。就一個問題,還走嗎?”
陳觀樓連連搖頭,“不走了!近幾年都不會出門。”
“那就好,那就好!”
陳小蘭高興啊,“你回來的正好,學文的婚事定下來了,下個月娶親。你當舅舅的,要是不在,會被人說閒話。”
“啊,學文要成親了嗎?”陳觀樓意外。
他的記憶裡,蘇學文還在為黃冬雪要死要活,愛得死去活來。怎麼轉眼間,就要娶妻。
恍惚間,才意識到自己離開了三年。
三年,足夠讓很多事情發生改變。
比如,曾經至死不渝的愛情悄然淡去。
“學文都多大了,還不成親,難不成真要打光棍。跟他同齡的,隔壁那誰家的,小孩都會打醬油了。”
陳觀樓拍了下腦袋,“瞧我這記性。娶親是大好事啊,我當舅舅的肯定要有表示。姐,你放心,肯定幫你做足臉面。”
“你給學文就行了,不用替我做面子。蘇家就這個條件,人家看得上,就代表了認可蘇家。”
“姐說的對,我給大外甥添私房。等成親後,小兩口吃點喝點,也不用伸手問你要銀子。”
陳觀樓對外人向來大方,對自家外甥,那肯定是更大方。
他想著,要不乾脆替外甥置辦一棟宅院,再置辦一個田莊。
不過,京城附近的田地都是有主的,且來頭甚大。
想要置辦田莊,得跑幾百里外。
實在不行,就給大外甥置辦兩個鋪面,好歹小兩口成親後有個收入。不至於指望衙門那點俸祿過日子。
“姐,你還沒說女方家是什麼情況?”
“你也認識。那位李縣丞的小閨女。你可見過?”
“竟然是李縣丞的小閨女?誰保的媒?”
“侯府幫忙保媒!”陳小蘭說起此事,笑得合不攏嘴,“你不在這兩年,我一首操心學文的婚事,又不敢說重了。首到今年,他自個說想成親了,我趕緊忙活起來。託侯府幫忙介紹。侯府介紹了好幾個官宦家的小姐,要麼學文看不上人家,說什麼齊大非偶,要麼就是女方看不上咱們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