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興邦在旁邊得意地哈哈一笑,“走,咱們去吃飯,我這兒媳婦的手藝還算拿得出手,等會你們好好嚐嚐。”
郭西海指了指他,對陸長青笑道,“老陸,我怎麼聽到老周的話裡都是炫耀的意味?”
陸長青認真地點點頭,“你沒有聽錯,我也聽出來了。”
周興邦點頭,“你們沒有聽錯,我就是在炫耀,哈哈哈…”
不得不說,這整個軍區西世同堂的,只有他周興邦了,就算是郭西海想要有個重孫輩的,也得等上個兩三年以後,他怎麼能不炫耀呢?
眾人落座,周文山把虎骨酒給提了過來,“郭爺爺,陸爺爺,咱們今天喝這個酒。”
陸長青眼睛一亮,“這個酒有什麼說頭?”
周援朝在旁邊解釋道,“陸叔,這酒是用虎骨泡過的,聽說能滋補身體,強健骨骼,等會您嚐嚐這酒的味道怎麼樣。”
周興邦馬上捧場,“這虎骨是我這小孫子和我兒子一起在長白山上打的老虎,泡了有一年多了,你別說這酒喝完之後還真不一樣,你看我。”
周興邦把袖子給擼了起來,露出了胳膊上的肌肉,“最近偶爾喝一點,都感覺自己年輕了幾歲,這把骨頭也比以前結實了。”
郭西海和陸長青以前也沒有喝過虎骨酒,這時候面露驚奇之色,“是嘛,那今天我可得多喝一點,家裡還有沒有多的,等會走的時候給我們帶點回去。”
周興邦得意地搖頭,“那可不行,這酒我家裡的庫存也不多了,得省著點喝,你們要是想喝,下次再過來。”
幸福屯那裡還有好幾缸虎骨酒,周興邦絲毫未提,反正這裡的確實不多了。
郭西海用手點了點他,“小氣鬼,你可真摳門,我拿特供酒來跟你換都不行?”
周興邦道,“特供酒我也有,不稀罕,但是這虎骨酒我家可沒多少了。”
郭西海和陸長青搖頭,“好吧,那等會我們可要多喝一點……”
卻不知道今天這麼一喝,以後他們就成了這裡的常客…
周文山作為最小輩給大家倒上了酒,先是郭政委、陸副司令員,然後是自己的爺爺和老爸。
最後給自己倒酒的時候郭西海開口道,“文山,你也得倒滿啊,今天你也得多喝一點,等會我和你陸爺爺也敬你一杯……”
周文山連忙說道,“郭爺爺,您說這話就嚴重了,怎麼能讓您敬我啊,我作為小輩應該敬您才對。”
周興邦和周援朝現在還不清楚內情,兩人看了周文山一眼,周興邦開口道,“老郭,老陸,怎麼回事?我這個小孫子又在外面搞什麼事了?”
周興邦語氣十分篤定,因為自己的這個小孫子,三天兩頭就會搞出什麼么蛾子出來。
前幾天才剛幫政治保衛局抓獲了一夥間諜,這獎勵還沒有下來呢,看樣子今天又做了什麼事,剛好幫了老陸和老郭的忙,所以這兩個老傢伙才提著酒來家裡吃飯。
郭西海輕舒一口氣,衝著周文山一指,“今天要不是文山這小子,我們家的孩子就要吃大虧了。”
說著便和陸長青把今天的事情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周興邦恍然大悟,他就說嘛,好好的郭政委和陸副司令員怎麼會提著酒來他們家裡吃飯呢,這也是示好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