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援朝拍了拍周文山的肩膀,“路見不平,出手相助,這事做的漂亮,咱們大院裡的孩子,都是軍屬的後代,不能在外面無緣無故的受人欺負。”
周文山點頭,“嗯嗯,爸,這些事情都是您平時告訴我的,我都記著呢……”
周援朝心中一愣,心中尋思著,平時他也沒有和文山說過這些啊。
不過,隨即反應過來,這是小兒子在給他長面子呢。
陸長青輕輕點了點桌子,“援朝平時的教育還是做的很好嘛,兩個孩子都教育的不錯,文山我就不用說了,文海我也見過,也是個很不錯的孩子。”
周援朝笑了笑,沒有多解釋,“孩子的教育我愛人管的比較多一些,幸虧兩個孩子也爭氣。”
劉翠花在旁邊聽到之後,想到了今天學到的知識,一句話脫口而出,“書上說,子不教父之過,小樹不修不首溜,這孩子就得好好管教,不然的話走上歧路了,就是丟他爸的臉…”
這話說的,連周文山都是一愣。
陳婉在一邊抿嘴偷著樂,沒想到婆婆這麼快就學以致用了。
陸長青笑道,“不錯,援朝同志的愛人還是蠻有見識的嘛,思想境界也很高,我看可以去咱們大院的婦聯去任個職…”
劉翠花臉色一白,連忙擺手,“這我哪能行啊。”
她現在連字都不認識幾個,去了婦聯,連檔案都看不明白,不得讓人笑話?
這一刻,劉翠花下定了決心,她一定要好好學習認字,到時候這婦聯的活,她也不是不能幹…
周援朝見狀連忙舉起了酒杯,“郭叔,陸叔,這個等以後再說,咱們先喝酒,嚐嚐這個虎骨酒怎麼樣?”
郭西海也舉起了酒杯,“好,喝酒,援朝,你的工作我也聽說了,做的不錯,以後更要努力,這個軍械部部長只是一個起點。”
周援朝點點頭,“我會的。”
……
一杯酒下了肚,郭西海和陸長青咂巴著嘴唇,琢磨著酒裡的味道。
這虎骨酒裡帶著醇厚的香氣,餘味悠長,卻又帶著一絲絲不易察覺的辛辣,兩者搭配得恰到好處,和特供酒相比起來,毫不遜色,卻又別有一番風味。
兩人眼睛一亮,原來只是客氣的說辭,這時都當真了,拿著空掉的酒杯,“文山,再給我們滿上…”
酒好,菜也好。
桌子上的羊肉燉蛇肉,讓他們給吃了個乾乾淨淨,連湯都沒剩多少。
到最後,郭西海和陸長青回去的時候,身子都己經搖搖晃晃了,兩人拍了拍周文山的肩膀,“文山,以後有空的時候也去我們家做客,要是你不認識路的話就讓你爺爺和你爸帶你去。”
周文山看了爺爺和老爸一眼,點頭答應了下來,“好呀,到時候我會上門拜訪的,就怕會打擾郭爺爺和陸爺爺…”
兩人擺了擺手,“打擾不了。”
這時,郭西海和陸長青提前安排的警衛員也過來接他們了,讓周文山沒有想到的是,郭西海政委的貼身警衛員竟然是顧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