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曉嫣也挺震驚的,什麼叫成立歌樂齋為皇上收集資訊,哪跟哪啊?
她站起身,抬手示意李秋月閉嘴。
“等等!你說歌樂齋是給皇上收集訊息的?”
李秋月點頭,一五一十的說出了歌樂齋成立之初,賢王跟她說的話。
“所以你們極力隱瞞,是因為你們覺得是在為天子做事,不能暴露?”
“也不是我們,此事只有我知道。”想了想,李秋月補充道,“吳媽想必也是知道的,只是我從來沒問過。”
墨曉嫣腦瓜子嗡嗡的,還以為是戀愛腦呢,沒想到竟然還有事業腦。
“那,秋月可是懷過賢王的孩子?”
墨曉嫣覺得按照報效朝廷的思路,李秋月的表達慾望應該挺強的,歌樂齋的事情,她肯定都願意說。
果然,李秋月臉一紅,輕輕地點了點頭。
“吳媽知道孩子是誰的?”
李秋月搖搖頭,又點點頭。
“吳媽從來沒有問過我,但吳媽應該也清楚,除了王爺,我不曾與其他男子親近。即便是唱曲兒,我也很少跟那些老爺和公子哥共飲。除非……”
“說下去!”墨曉嫣完全佔據了主導位置,氣場全開。
“除非有吳媽特別叮囑。”
“除你之外,歌樂齋還有誰曾懷有身孕?”墨曉嫣繼續問。
“還有人有身孕?”李秋月抬頭,一臉疑惑。
其他人反而拿不準了,難道她不知道別人有身孕?按墨曉嫣的神奇推理,李秋月喝了別人的墮胎藥,才落了胎。
墨曉嫣迅速反應:“那你可曾到裴神醫的醫館診過脈?”
“未曾。我自己的身體自己心裡有數,月事遲了三天,我便去尋吳媽,讓她幫我想辦法。沒過幾天,吳媽就拿了湯藥讓我服下,孩子就沒了。只是我身子弱,在床上躺了好幾天才緩過來。”
“那你將養的那段時間,歌樂齋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墨曉嫣問的很寬泛。
李秋月仔細回想了一下,緩緩說道:“隱約記得,吳媽召集所有人,在院子裡狠狠地訓過話。應是讓眾人對我的事情不要妄議。”
“還有嗎?”
李秋月搖搖頭。
“歌樂齋少了個人,你沒發現?”
“啊!”李秋月恍然大悟的點點頭,“確實,只是那姑娘是命遇良人,嫁為人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