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曉嫣正想著“地球缺了誰都不會不轉,哪怕是皇后出了大事,也不影響後宮其他女子繼續爭鬥”,齊公公來了。
一個口諭,把墨曉嫣帶去了御書房。
還是那個偏廳,還是那個書架,但是卻多了一扇屏風。
墨曉嫣被安置到屏風後面的軟塌上,齊公公就說在此稍作等候就帶著暖橘離開了。墨曉嫣一個人在軟塌上坐著,有些無聊,正起身準備去找本書看看,聽到門外響起通傳聲,是讓賢王覲見。
伴隨著通傳,腳步聲也響起,朝偏殿走過來。
“賢王?前太子?”墨曉嫣腦子一轉,覺得皇上讓她在屏風後面待著,一定是有道理的,就趕緊坐了回去,還把身子往軟塌邊的花盆後藏了藏。
房門開啟,皇上和賢王走進了偏殿。
皇上在書桌後坐下,賢王下跪行禮,趁賢王看不見的功夫,皇上往屏風處看了一眼。
“免禮平身吧。”皇上示意賢王落座,“身體可好些了?這兩日宮裡政務繁忙,後宮又出了些小事,皇兄進宮幾日了,朕都沒好好招待一下。”
到底是親兄弟,賢王沒有一點拘謹,自然的就坐到了皇上對面。
“後宮之事,臣略有耳聞。你我二人都是在這環境中長大的,對這樣的事情早習以為常了。話說回來,咱倆能順利長大,也叫母妃廢了些心神呢。”
皇上打了個哈哈,就轉移了話題,聊邊疆戰事,聊百姓疾苦。
墨曉嫣在屏風後面都要睡著了,她腦子轉了八十個彎兒也沒明白讓她在這幹啥,直到皇上問了一句。
“京城裡有個歌樂齋皇兄可曾去過?”
賢王停頓了一下,說:“歌樂齋?從前在京城的時候倒是沒聽過,想必是後來新開的吧?”
墨曉嫣耳朵豎了起來,連賢王的停頓都在心裡給數了秒,停的恰到好處,像是在思考。
“朕登基之後才有的,是從前的宮裡的老嬤嬤開的,收容了一些無家可歸的女子。”
賢王不屑的笑了笑:“三弟還像從前那般流連煙花柳巷啊!”
墨曉嫣聽了這話,先覺得賢王撇的真乾淨,又覺得裝的真像,最後,死去的回憶攻擊了她。
許多年前,墨曉嫣在茶棚賣唱的時候,第一次見到了三皇子。
墨曉嫣覺得,這簡直是殺人誅心!
皇上並不氣惱,他說:“這可不是煙花柳巷之地,所有姑娘只唱曲兒,為店裡的食客助興。”
“勾欄院的女子也沒有直接挑明是賣身女,也都說是為客官助興。”賢王直接回懟。
“皇兄還是從前那般直爽!”
新茶送了進來,齊公公趕緊給皇上和賢王端茶。
“這是今年新進宮的雨前龍井,皇兄嚐嚐,味道可還是從前那般?”
賢王也不言語,端起茶盞喝了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