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是好茶,可惜臣身體尚未痊癒,裴神醫交代不能飲茶飲酒。”
皇上也沒回應,直接問道:“看皇兄的情形,是與這歌樂齋毫無干係的。”
“臣不懂皇上所言何意。”
“那歌樂齋表面上是飲酒聽曲兒的地方,實際上背地裡還有一些其他勾當。有人反應到大理寺,朕就派人去查了查。竟和皇兄有關係,說是為皇兄籌集銀兩才設立的歌樂齋。”
這下不僅賢王要猜皇上的意圖了,連墨曉嫣也不明白皇上是真的查到其他證據了,還是在詐他。
賢王略一思索,反問道:“皇上若是有證據,抓了本王便是,不用念及本王戍邊有功。”
墨曉嫣差點沒忍住站起來,這賢王腦子轉的挺快,人也很囂張的很。這是算準了皇上沒有證據,還直接捅破了這層窗戶紙。
“朕還是想給皇兄一個機會。”皇上淡定的喝了口茶。
“所以你叫我進宮,就是為了關著我?”賢王連敬稱都不用了。
“城防營的人,抓到了楊忠,現下已經關押起來了。”皇上又扔出一個炸彈。
賢王藏在袖子裡的拳頭狠狠的捏了捏,還是笑著說:“抓他作甚,不過就是無法進宮保護本王,在京城裡亂竄罷了。”
“若真如此,那楊忠需要反抗的那麼激烈?城防營出動數十精衛,這才將其拿下。”皇上看賢王臉色終於變了,慢吞吞的拿起茶盞,又呷了一口茶,“下手稍微有些重了,他現在跟皇后一樣個狀態,在牢裡昏睡不起。”
賢王已經完全笑不出來了,皇上的表情則鬆快了一些。他繼續說道:“朕知道楊忠是皇兄的心腹,已經命太醫院全力救治,實在不行,送去裴神醫那裡。”
看賢王不說話,皇上吩咐道:“賢王身體未愈,想必是累了,還是早些回去歇著吧。這皇宮畢竟是咱們自己的家,缺什麼少什麼,只管吩咐內務府總管就是。”
皇上說著話,齊公公就已經走到賢王身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聽到門關上了,墨曉嫣就輕手輕腳的站起來,從屏風後面走出來了,此時,她有兩個問題。
“皇上叫我在後面藏著,就是為了讓我欣賞你們?”
這是第一個問題。
“原本是想讓墨娘幫著判斷一下他到底有沒有說謊,後來發現不用了,一提楊忠他就緊張,說明楊忠在城郊是有任務的。”
“就不許人家擔心下屬?”這是新產生的問題。
“別人可能會,先太子可一定不會。他的手下,都是棋子,隨時可以丟棄。他在乎的是安排給楊忠的任務。”皇上轉動著扳指。
“皇后娘娘為什麼不能去神醫館瞧瞧?賢往一腳踏入閻王殿裴神醫都能拉回來,皇后娘娘也一定能救。”這是第二個問題。
“皇后小產,身子骨弱,經不起顛簸。”皇上耐心回答。
“都是我害了她,害了她的孩子。”
“一報還一報,抵了。”皇上起身,齊公公開門。
墨曉嫣看著那個穿著金裝的背影,想著:“哦,是我跟皇上誣告納蘭馨害死我的孩子的。現在我害死她的孩子,確實算的上一報還一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