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曉嫣的信剛塞進信封,還沒封口呢,和齊公公一起伺候皇上的小太監就衝了進來。
“淑妃娘娘,皇上暈倒了,您快去看看吧。”
墨曉嫣反應了一下,皇上離開永寧宮還沒有半個時辰,估計也就是剛到御書房坐在工位上的功夫。
“皇上在哪?可還通知了其他妃嬪?”
“齊公公不讓聲張,只差小的來找淑妃,還吩咐讓御醫一同前去。”
墨曉嫣衣服都沒換,穿著常服就趕緊出了門。一路上她都在胡思亂想,覺得皇上可能是在戲弄她,哪有剛問完自己出事嬪妃對策就真的出事的;又生怕皇上是真的著了道中了毒,那個手段毒辣的賢王畢竟已經在宮裡住了這麼多天了,保不齊真有陰毒手段。
匆忙趕到御書房,見到皇上的那一刻,她真的慌了。皇上雙眼緊閉,嘴唇發紫,不用御醫上前診脈,墨曉嫣都能看出來是中了毒。
“怎麼會這樣?若真是那貓身上的毒,本宮也吸了粉塵,怎麼會平安無虞!”墨曉嫣氣惱的很,“可有解毒之法?”
御醫早已跪在皇上身邊診脈,眉頭緊皺,診脈的三指動了又動。
“回淑妃娘娘,微臣尚未有定論。只能先針灸,佐以保命的湯藥,護住心脈。”
“動作快點兒!”墨曉嫣下令,然後讓侍衛看守,把齊公公單獨叫了出來。
“在本宮那裡御醫診脈還好好的,怎麼會這麼快就毒發?”
齊公公也很迷茫,皇上從永寧宮出來直奔御書房,連茶水都沒喝一口就要批閱奏摺。齊公公研墨剛轉了三圈,皇上就一頭栽倒在書桌上。
“奴才也是一頭霧水!奴才想扶皇上起來,皇上就說了個‘墨’字就徹底昏厥。奴才趕緊著人請淑妃娘娘,一刻也不敢耽擱呀。”
墨曉嫣告訴自己要冷靜,這是第二次,比上次好多了,最起碼現在人在皇宮,手握各種資源。
也比上一次絕望多了,皇后皇上都躺著不省人事,太子還是別人的孩子。
“太子?”墨曉嫣一下子想到了如今局面的既得利益者,她壓低聲音問齊公公,“太子現在何處?德妃可有回宮?”
齊公公搖搖頭,他根本無暇他顧。
“念荷!”
墨曉嫣剛召喚,念荷就出現在墨曉嫣身後,作揖行禮。
“讓你的同僚去查太子和德妃的動向,還有那個賢王。”
念荷領命離去,轉身的時候墨曉嫣聽到不遠處有兩隻鳥撲騰著翅膀受驚起飛。
“拿筆墨來!本宮要寫封密信,加急送到丞相府。”
墨曉嫣從皇上的紙張裡面挑了張最好的,思來想去還是寫下了思念長嫂的美食手藝,盼長嫂速速入京。
信裝好剛要封口,墨曉嫣又拿了一張紙,在上面寫下一些只有蘇碧染能看懂的文字。摺好,跟給杜丞相的信一起塞了進去,再要封口的時候,墨曉嫣又停下,把給蘇碧染的信單獨抽出來。
“齊公公,可有何法,將這封信以最快的速度送到杜家大夫人手上?”
齊公公想了想,湊近小聲說:“飛鴿傳書最快,但不穩妥。不如由暗衛親自去送信。”
“本宮只調的動念荷,她還被本宮派去做別的事情了。皇上身邊現在又不能離人。”墨曉嫣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