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動暗衛好說,問題是,即便飛鴿傳書,也需要時日,明兒個早朝怎麼辦呢?”齊公公急得直跺腳。
墨曉嫣看了看日頭,突然想起了什麼。
“齊公公,立刻派人到城裡散佈淑妃病重,恐怕沒幾天活頭了的訊息。”
“這是為何?”齊公公疑惑。
“照做便是!”墨曉嫣的語氣不容置疑,“這兩封信都送到丞相府。”
齊公公去派發任務,墨曉嫣回到御書房,御醫已經給皇上紮了針,然後親自去煎藥了。看著胸口的銀針隨著皇上的呼吸起伏,墨曉嫣的心稍稍歸位。
遣散眾人,墨曉嫣坐在床邊。
“能聽到我說話嗎?”墨曉嫣問。
回答她的只有滿屋子的安靜,等不到回答,她又問:“你是不是故意的?剛問完你病了我怎麼辦,你就中毒了?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
說著,她伸手想輕輕的摸摸皇上的嘴唇,似乎是針灸起了作用,看著沒有先前紫了。
指腹剛碰到嘴唇,她的眼淚就流了下來。
“是不是想要蘇碧染的槍就裝病,結果玩兒脫了?就像咱們微服私訪回來,你給我下毒那次,也玩脫了,差點要了我的命。”
一切發生的太快了,墨曉嫣根本沒有任何心理準備,她到現在腦子裡都覺得這是惡作劇,是夢。
暖橘敲門呼喚,墨曉嫣擦乾眼淚,起身去開門。
“念荷來信兒了,太子沒在書院,也沒在東宮,想必是被德妃藏了起來。藏匿地點還在找。”暖橘附耳低語。
“趙月琴呢?她總不能藏起來吧?”墨曉嫣冷冷的問。
“德妃娘娘還在自己的宮裡靜養,說是今天的藏寶活動嚇著了。”
“嚇著了?她怕不是在偷著樂吧。後宮無主,她的兒子又是太子。”
“太子根基不深,德妃娘娘也沒有母家幫襯,怕是難以服眾。”暖橘的聲音壓的極低。
“要不她藏太子幹嗎?畢竟這宮裡現在還有皇上的兄弟在,太子是那位最後的威脅。”
“賢王也一直待在寢宮裡沒有其他舉動。”
“他在等,在等明天沒人上早朝。”墨曉嫣說這些話的時候,好像腦子通了電一樣,各方勢力的心思她都秒懂。
“那該怎麼辦?”
“皇上也是人,也會生病的呀,偶爾不上一天早朝而已。”墨曉嫣說得輕描淡寫,畢竟微服私訪的時候那麼久沒上朝,這天也沒塌下來。
說到這兒,墨曉嫣又覺得皇上就是批奏摺批累了,想躲清閒。
墨曉嫣知道蘇碧染在京城常年安插情報網,還知道墨曉立也在京城安了家,她讓人散佈淑妃病重的訊息,就是想這個訊息迅速傳到他們的耳朵裡。
哪怕蘇碧染的情報網傳遞訊息慢,墨曉立也興許會有法子讓蘇碧染迅速得到這個訊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