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手中的核桃停住了。
他盯著林姝看了半晌,突然爆發出爽朗的大笑:“哈哈哈!好一個談生意!有趣,當真有趣!”
皇帝一笑,周圍那些原本打算跟著淑貴妃指責林姝的命婦們立刻閉了嘴。風向變了。
皇上走到太后面前,微微躬身:“母后,既然蕭愛卿不願意,強扭的瓜不甜。再說了,靖安侯府這日子過得緊巴巴的,咱們皇家也不好硬塞人去吃苦,傳出去豈不是顯得咱們苛待功臣?”
太后臉色鐵青。
皇帝這話裡有話,看似是在幫蕭澈解圍,實則是在敲打她。
蕭澈手裡握著兵權,要是真因為這點破事鬧得君臣離心,這責任她擔不起。
“皇帝說得是。”太后咬著牙,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既然如此,此事便作罷,婉兒,回來。”
蘇婉兒如蒙大赦,正要退下。
“慢著。”
蕭澈突然開口。
眾人一愣,都這個時候了,這煞神還要幹什麼?
蕭澈目光冷冷地掃過淑貴妃,最後落在那個之前想動手打林姝的嬤嬤身上:“方才臣在殿外,似乎聽見有人要對內子動手?”
那嬤嬤嚇得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渾身篩糠:“世……世子饒命!奴婢……奴婢只是……”
“只是什麼?”林姝從蕭澈懷裡探出個腦袋,狐假虎威,“只是想把我打成豬頭,好讓蘇妹妹上位?”
蕭澈低頭看了她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隨即抬頭看向太后,聲音驟冷:“林姝膽子小,受不得驚嚇,今日受了這麼大的委屈,太后娘娘是不是該給個說法?”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林姝?膽子小?
剛才舉著平板要引天雷噼死貴妃的人是誰?拿著算盤訛詐太后五萬兩的人又是誰?
睜眼說瞎話也要有個限度吧!
太后只覺得胸口一陣氣血翻湧,但看著蕭澈那副認死理的架勢,只能強壓怒火,摘下手腕上的一串翡翠佛珠:“是哀家御下不嚴,讓這刁奴衝撞了世子妃,這串佛珠乃是開過光的,便賞給林姝壓驚吧。”
林姝眼睛一亮。
這佛珠水頭極好,翠綠欲滴,一看就是極品!起碼值個幾千兩!
她立刻從蕭澈懷裡蹦出來,雙手接過佛珠,笑得見牙不見眼:“多謝太后賞賜,臣婦這驚嚇瞬間就好了一半,要是能再有點實質性的補償,比如把那什麼軍餉發了,那就全好了!”
皇上嘴角抽搐了一下,這女人,還真是順杆爬啊。
“行了行了。”皇上擺擺手,“蕭愛卿,戶部那邊朕會去催,今日是太后壽宴,別搞得跟討債似的,入座吧。”
這一場鬧劇,終於以太后賠了面子又折財告終。
林姝喜滋滋地坐回位置上,把玩著那串佛珠,心裡美得冒泡。
”。息出“:道聲低住不忍,樣迷財那見瞥餘,座落側在澈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