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絕什麼?人家都打上門來了,躲著不見那是心虛。”林姝站起身,理了理衣裙,“正好,我也想去看看,這宮裡的戲臺子,又換了什麼新劇本。”
“帶上暗一。”蕭澈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他剛練完劍,身上還帶著淡淡的汗氣,大步走到林姝面前,將一塊溫潤的玉佩系在她腰間:“這是我的隨身信物,見此玉如見我,若是有人敢在宮裡動你,不管是貴妃還是太后,直接打回去,出了事我兜著。”
林姝摸著那塊還帶著他體溫的玉佩,心裡暖洋洋的。
這就叫安全感!
“放心吧夫君。”林姝踮起腳尖,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領,“我可是文明人,不動手,除非……她們給臉不要臉。”
皇宮,昭陽殿。
淑貴妃斜倚在貴妃榻上,手裡把玩著一隻波斯進貢的長毛貓,眼神陰鷙。
“娘娘,靖安侯世子妃到了。”宮女進來稟報。
“讓她進來。”淑貴妃手上一用力,那貓吃痛,“喵”的一聲慘叫跳了下去。
淑貴妃看著門口,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林姝,上次讓你僥倖逃脫,這次進了本宮的地盤,不脫層皮,你就別想囫圇著出去!”
太后那個老虔婆顧忌蕭澈手中的兵權,不敢明著動林姝,但她可不管那麼多。
她是皇上最寵愛的妃子,只要做得乾淨點,弄死一個侯府世子妃,誰又能把她怎麼樣?
林姝剛跨進殿門,就感覺到一股濃濃的惡意撲面而來。
“臣婦見過貴妃娘娘。”林姝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姿態挑不出半點錯處。
淑貴妃沒有叫起,而是慢悠悠地端起茶盞,輕輕撇著浮沫:“聽說,世子妃近日發了筆橫財?連蘇家的女兒都被你逼得進了家廟?”
林姝保持著行禮的姿勢,神色淡然:“娘娘訊息真靈通,不過是些生意往來,蘇大人覺得蘇妹妹不適合侯府的高強度工作,便把人接回去了,順便結清了之前的食宿費。”
“怎麼,娘娘也對這種生意感興趣?若是娘娘想來侯府體驗生活,臣婦可以給您打個八折。”
“放肆!”淑貴妃猛地把茶盞摔在地上,滾燙的茶水濺溼了林姝的裙角,“林姝,你以為這裡還是靖安侯府嗎?在這裡,本宮就是天!來人,世子妃對本宮不敬,拖出去,掌嘴二十!”
林姝站直了身子,看著周圍圍上來的幾個身強力壯的嬤嬤,眼中沒有絲毫懼意,反而露出了一抹詭異的微笑。
“掌嘴?好啊。”林姝從腰間解下那塊玉佩,高高舉起,“我看誰敢動!”
玉佩上刻著繁複的麒麟紋,那是靖安侯府世子令,代表著蕭澈親臨,甚至在某種程度上,代表著三十萬邊關鐵騎的威嚴!
那幾個嬤嬤看到玉佩,腳步硬生生頓住了。
淑貴妃臉色一變,死死盯著那塊玉佩:“蕭澈竟然連這個都給你了?”
“是啊。”林姝把玉佩在手裡拋了拋,“夫君說了,誰敢動我,就是跟整個靖安侯府過不去,娘娘,您確定要為了這一時的意氣,讓皇上和蕭家徹底翻臉嗎?”
淑貴妃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就在這時,殿外突然傳來一聲尖細的通報:“皇上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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