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不是不耐煩,只是焦躁。
明令宜:“……怕是不妥。”
李昀皺眉。
“大多數百姓都不認識你,你坐在那位置,不能服眾。”明令宜一本正經說。
李昀:“……”
他怎麼都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原因,一時間也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明令宜倒是有些忍不住想笑出聲,現在看見李昀吃癟,她很難不想幸災樂禍。
不過她也沒有得意太長時間。
“所以,你覺得那江玉川比我厲害?才找了他?”李昀問。
明令宜不用多想,也知道眼前這醋罐子又打翻了。
“你要這麼理解,也不是不行。”明令宜說。
這話一脫口,就讓李昀臉色變得難看。
這敷衍至極的味道,他想感受不到都難。
他知道江玉川的母親就是謝家人,但也知道憑著江玉川的心性,不可能因為謝家,就站在明令宜的對面。
他說不上來自己此刻複雜的心情。
江玉川不會因為謝家傷害明令宜,當然是他想看見的,可也是他最不想看見的。
而如今,明令宜還那麼信任江玉川。
思忖片刻後,李昀發現自己竟然找不出來有什麼理由能讓明令宜不用江玉川,而用自己。
他周身的氣壓在這一刻都低得可怕,威壓一陣蓋過一陣。
但明令宜不怕他。
“我不管。”忽然這時候,李昀開口了,那語氣聽起來跟從前格外不同,“你既然邀請了他,我也要在現場。”李昀說。
這語氣,聽起來格外無賴。
李昀管不了那麼多,他講道理,但明令宜總是有各種各樣的理由拒絕自己。他若是還講道理,他妻子豈不是就要成為旁人的妻子?
他管不了那麼多。
明令宜在聽見李昀在說什麼的時候,差點都要氣笑了。
“憑什麼?”明令宜問。
李昀沒回答她的問題,只是看了她一眼後,就離開了食肆。
李昀是擔心自己再跟明令宜聊下去,他會真被明令宜氣得三魂出竅,失去理智,直接讓人將明令宜給綁進宮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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