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動手的前夕,兵主部一兵衛卻突然回頭,他好像收到了什麼來自靈王的旨意。
片刻,他回頭,目光凝重的望向陳來:
“靈王問,深海人因何而生,為何而來?緣何未來不可視,卻可干擾未來?”
“媽媽生的,芝士雪豹,42號混凝土拌義大利麵。”
陳來信口胡謅,他懶得理會靈王的問題,這個木樁子神之前能操作的時候不操作,現在看‘內定’的下一任靈王被幹掉了,深海人打到門口急眼了……早幹什麼去了?
“哼……這就是你們對靈王的態度麼。”
兵主部一兵衛不置可否,他只是個傳聲筒,接下來他要問的才是真正的問題:
“靈王是三界的楔子,是平衡的核心,你們想要覲見靈王,做什麼?”
“如果給了你們改變三界的力量,你們會怎麼做?”
這兩個問題不是靈王問的,而是兵主部一兵衛問的,他想要弄清楚陳來的目的。
“還能做什麼,我來這兒難道還能是來拜祂的?”
陳來似笑非笑,而後緊接著說:
“給了我改變三界的力量,那我當然要改變三界。”
“至於怎麼改,那是我的事情……你一個看大門的管那麼多做什麼。”
陳來不欲多言,他實際上並不知道自己的設想對不對,但都走到這裡了,肯定要上去試一下。
話已至此,兩人再無話說,兵主部一兵衛眉頭緊鎖,光光的腦門上反射出火焰的微光,緊接著,他在空中揮舞毛筆——
“染黑吧,一文字!”
【一文字】的始解,會讓對手近乎感受不到毛筆斬魄刀之上的靈壓,其真正的能力為‘斬名不斬肉’,殺死一樣東西未必要從靈體上消滅,也可以是從‘定義’上消滅。
沒有名字,一樣事物便失去了立足的基礎,會被【一文字】變作墨水吸收進去,成為兵主部一兵衛施展類似‘鬼道’手段的供應。
“這傢伙的靈壓很誇張啊,什麼情況?他和友哈巴赫打的時候也這樣麼?”
伏黑甚爾對比了一下陳來雙刀卍解和兵主部一兵衛始解之後的靈壓,驚訝的發現對方竟然不在陳來之下!
有這種靈壓水平,打友哈巴赫不應該是吊著打麼?
“估計千年血戰裡面他是用腳打的,現在和我打選擇用手摸鍵盤了。”
“還有,靈王大概也給他許可權開高了些,他體內的【王鍵】可不只是開門的作用。”
陳來倒是很淡定,這最後一個鐵尻BOSS說起來應該比【藍染惣右介】好打,這一場【死神】真正的驚險就是和藍染共舞的那幾場……陳來那時候的數值還沒有現在這麼高。
“兵主部一兵衛的機制很強,但他死也會死在這個機制上。”
“我和友哈巴赫是不一樣的,友哈巴赫只是在有限的視野中,向著所有人都希望他前進的方向一路狂奔。”
“我不一樣,我向著所有人一路狂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