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姜惇轉身便走。
“爹您難道不要女兒了嗎?”
即便是前世,姜灼也未曾與父親起過如此大的爭執,更別說這種斷絕關係的氣話,一時慌神的姜灼立馬起身去追,卻被姜惇甩袖推倒在地。
“是你忤逆我,你也不用再叫我爹,我沒有你這樣的好女兒!”
姜惇沒有回頭,而是快步走進了書房。
如果連血脈之親也不理解自己,那自己真的有必要再堅持下去嗎?
前世孤立無援時的絕望,此刻再度襲來。
姜灼眼底酸澀,大顆的淚珠,從眼眶滴落,打溼地面。
府中突生變故,眾小廝不敢多言語,紛紛低頭散去,只各去忙各的事。
“小姐,老爺現在正在氣頭上,您還是不要再……。”
銅花試圖攙扶起自家小姐,小聲勸勉道。
對,一定是這樣的。
爹爹雖性情急躁,但向來對自己是最好的。
何況,爹只有自己這麼一個女兒,怎麼可能真跟自己斷絕關係?
懿旨既接,還是得早做打算。
留有希望的姜灼擦去眼邊淚痕,壓下心底的傷感,在銅花攙扶下,起身回房收拾東西,準備明日的進宮事宜。
只是,等到第二日清早,姜灼也沒有見到姜惇。
昔日姜灼隨意進出的書房,如今已有了兩個護院攔守門口。
也任憑姜灼如何在房外哀求哭泣,房內都沒有任何聲響。
來接姜灼入宮的嬤嬤催了又催。
“小姐,老爺一定是有自己的苦衷,您別再強求了。”
准許隨姜灼一起進宮侍奉的銅花流淚勸阻道。
眼看別離在前,姜灼跪下,對著書房叩首。
“不孝女姜灼,今日拜別父親。唯願慈父歸途順遂,福壽康寧。女兒雖無法侍奉膝前,但亦在宮中遙祝父親善自珍攝,歲歲安然。”
姜灼叩了三記響頭,一個比一個重。
恍惚間,姜灼彷彿聽到書房內有人在嘆息,只是這門依舊要開的意思。
“姑娘,時辰到了,我們得走了。”
嬤嬤嘆了口氣,隨即攙起姜灼。
。邸宅的大長小自座這眼一了看深深後最,頭回灼姜,前車馬上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