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壯的鬼魂消失不見了。”白寧舒將這件事告訴給老許之後,還著重提了一下馬旭鬼魂消失的過程。
也是一轉頭的功夫就不見了。
白寧舒雙臂環胸下了個定論:“連個招呼都沒打,實在是奇怪。”
“重點是沒打招呼嗎?”老許的嘴角抽了抽。
“這樣很沒有禮貌哦,在幼兒園沒有人會跟這樣沒禮貌的小朋友玩的。”白寧舒撇了撇嘴角,“我懷疑他們是被強行召走了。”
“神廟做的?”老許眯起了眼睛。
“不排除這個可能。”白寧舒走到臥室打開了衣櫃。
“小廚神,不能亂動死者的錢,也不能隨意破壞犯罪現場,這個可不得‘刑’啊!”
“你都把錢轉我了,我還動他的錢幹嘛呀?”白寧舒一邊說著一邊在櫃子裡翻找,一件衣服一件衣服的往外丟。
“啊?不是!小廚神!你……”老許趕緊一件一件的接住。
“找到了。”白寧舒鑽出衣櫃,將一個護身符拿出來展示給老許看,“要去神廟的話,這個是必須品。”
“護身符?”老許認出了白寧舒手裡的東西。
他在李龍濤那也見過。
“當時董姐也是帶著護身符去的神廟,雖然我不知道神廟那邊用的是什麼陣法,但是這個,應該就是鑰匙了。”
白寧舒說著從小挎包裡拿出了符篆,疊成了小小的三角形,塞進了護身符裡。
“這樣就沒問題了,老許叔叔,這個給你。”白寧舒將那個護身符遞給了老許,“到時候李龍濤的護身符可以給方恆哥哥戴著。
馬旭的護身符就讓宋叔叔拿著。
至於我和財神爺的嘛~
我再想想辦法。”
白寧舒雙臂環胸,眯起了眼睛。
老許看著她:“你是要去找到其他村民的分身嗎?”
“用不著那麼麻煩,道法自然心隨意動。”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白寧舒雙手叉腰:“鼠鼠想要,鼠鼠得到!”
“嗯?”老許眨了眨眼睛,一時之間沒明白白寧舒的意思。
與此同時,在心理諮詢室裡,白擎宇一個沒忍住,又誇了自家閨女兩個小時。
“看得出來,白先生非常疼愛您的女兒。”心理諮詢師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遞給了他一杯溫水。
“不好意思,廖醫生,我的話是不是有點太多了?”白擎宇歉意地笑了笑,“我一提起女兒就有點剎不住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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