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不想與外人說道的過往,在他的面前倒是可以敞開心扉。
這位廖醫生,看著外表有三十五六歲的樣子,但是實際年紀應該不止,滿牆的榮譽和櫃子裡的獎盃都顯示出他的專業性。
聽到白擎宇的話,廖醫生也只是笑了笑,他的笑聲清冽,給人感覺很舒適,甚至有些像老友的寒暄,又帶有些許的鼓勵意味:“有傾訴欲是一件很好的事情,能感受到家人的優秀能感受到愛也是一種很健康的社會關係。
白先生,很高興您有引以為傲的家人,還有會一直陪伴您的妻子。”
廖醫生說完這話開啟旁邊的抽屜,從裡面拿出兩個護身符送給了白擎宇。
“這是……”白擎宇接過護身符面露奇怪的神情。
“看得出來您和白太太都是氣運極佳的人,送你們一個護身符,希望你們能平安順遂。”
“謝謝。”白擎宇笑著點頭接過了護身符。
“如果佩戴護身符之後有發生什麼開心的、幸運的事情,也隨時歡迎你下次諮詢的時候跟我說聊一下。”廖醫生用指尖輕輕抵住他架在鼻樑上的金邊眼鏡,嘴角的笑意更深。
“好的,謝謝。”白擎宇道謝之後才轉身離開了心理諮詢室。
廖醫生動了動修長的指尖,兩道金絲細線便跟隨著白擎宇離開了。
“接下來,你一定會度過開心順心的一週。”
心理諮詢師喃喃著,摘掉了鼻樑上架著的眼鏡,閉目休息,而後才按下了桌角的按鈕:“讓沈太太進來吧。”
“好的。”
很快,一位穿戴整齊的中年女人走了進來,她的臉上滿是笑意,落座在沙發上後便將身體前傾,一隻手隔著衣服輕撫著那掛在胸口的護身符:“廖醫生,您的這個護身符也太好用了吧!
這一週我過得簡直不要太好呦!”
“是嘛?那真是太好了。”廖醫生嘴角上揚,笑意漸深。
……
白擎宇跟陸清凝一回家就看見了坐在沙發上有些侷促的老許:“嗯?許警官?”
“不好意思,打擾了。”老許尷尬起身笑了笑。
“不會,你請坐。”陸清凝立即笑了笑說,“是小舒邀請你來做客的吧?這孩子也真是的,客人來了也不知道倒杯水。
許警官,你想喝什麼?”
“不用這麼麻煩,小廚神給我倒過水了,我已經喝完了。
那什麼,她說想讓我嚐嚐她的好手藝,我、我就……”老許自己說這話也有點不好意思。
只是他的廚藝實在是上不得檯面,連搭把手都顯得格外礙眼,剛進廚房不到三分鐘,就被趕出來坐等了。
“那你先坐,我去廚房看看。”白擎宇笑了笑,將外套脫了便進了廚房,“小舒,在做什麼好吃的呢?”
“嗯?豹豹回來啦?”白寧舒偷吃的兩頰鼓鼓的,一雙眼睛彎成了小月牙。
哪有廚子不偷吃的,問,就是在嚐嚐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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