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眼看著那個咋咋呼呼的道士被風捲起來時就已經被嚇傻了。
還沒等大家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瞧見一個叼著奶嘴的人類幼崽,手中揮著兩把小劍就衝上去了。
她那一招一式倒是漂亮利落,只瞧著她劈、刺、削、砍這一套連招下來之後。
風中傳來了陰森怪異的嘶吼聲。
“拿了錢,吃了香燭寶蠟就趕緊走!居然還敢聚眾狂歡?好大的膽子!這是你們可以胡鬧的地方嗎?
人鬼殊途,你們膽敢攪亂人間秩序,不怕天刑來收嗎?”
白寧舒將奶嘴一吐,便往半空中打出一道符來。
只瞧見那道符紙飛衝到半空中炸出一團藍色的火焰,燃燒處似乎又傳來一聲嘶啞的尖叫聲。
“還不把他給我放下來!”白寧舒將右手食指和中指並在一處比作劍指沖天。
緊接著,那個道士便像是一件貨物似的被丟在了地上,摔得他七葷八素,搖頭晃腦地喊著疼。
“速速退散,再敢作惡定不輕饒!”
白寧舒又打出一道符紙。
等這道符紙燃起一團火苗裹著白煙在空中翻飛了兩圈之後,濃雲奔散,祭臺上的香燭徹底熄滅了。
火盆裡燃燒的紙錢也被一陣風捲起只留下黑灰一捧,風一吹,就沒了蹤影。
滋滋作響的照明燈這會兒也恢復了正常,將樓頂照亮。
“呼。”白寧舒走到了祭臺邊伸出一雙小肉手就將桌子推倒了,“咦,這裡怎麼還藏著兩個啊?”
眾人震驚的望過去,什麼都沒看見。
“啊?你們也是這個工地的?”白寧舒雙手撐著膝蓋,看著眼前兩個面色泛青,一老一少的兩個“工人”。
問清楚了之後,白寧舒轉過頭看向目瞪口呆的眾人:“簡笙姐姐,你認識老孫和大海嗎?”
“老孫和大海?”簡笙一聽見這話也緩過神來了,“認識的,他們是咱們工地的,之前因為意外墜亡了。”
“意外?可是他們說他們不是意外墜亡的呀,他們說是因為看見了簡榮和他的兩個狐朋狗友從酒吧一條街撿了一個醉酒的大姐姐帶到工地來,要禍害人家。
他們想要阻止,被簡榮的那幾個朋友推下樓摔死的呀!”
聽見這話,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不敢置信地看著簡榮。
“你、你在胡說什麼!你在胡說!別信她!她就是這個小孩她能知道什麼!”簡榮慌了,他的腿在發著抖。
“簡榮,是你殺了老孫和大海!”
“不是我!是他們自己多管閒事惹了不該惹的人,那兩個都是南城有頭有臉的人,他們動的手我能怎麼辦!
我已經讓他們滾了,他們不聽的。一個個多管閒事還要報警,那兩個人是什麼身份,能讓他們報警毀了自己的前途嗎?
他們就、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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