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被一系列特色美味清空。
讓衛東輕嘆:“臥槽,博大精深啊,我對這活兒有點信心了,肯定能找出一樣好配方來。”
沈翠月嗯:“我知道的僅僅是談資皮毛,只是提醒你先要想好大概要什麼味,再決定用到什麼上,可以有萬千搭配的,但成本卻完全不同。”
讓衛東猜測:“能夠保質的時間也不同吧,這個很關鍵。”
沈翠月想了想:“那後面的熱菜、湯菜就不重要了,你要的肯定只能類似冷盤,油湯滴水的能幹嘛。”
讓衛東已經有點歎為觀止:“都嚐嚐開眼唄,這個醬爆豬舌,算什麼味?”
“醬香型,甜醬做骨,新增精鹽、白糖、味精、香油,再根據食材不同,酌情增減醬油、姜蔥、胡椒、花椒的用量,甚至高階點的要考慮到客人口味做調整,這才算是高手境界。”
讓衛東能聯想:“這不就跟那高階定製服裝一樣?”
沈翠月眼眸亮了下:“現在很少有人知道定做衣裳才是高階貨了,以前我們巷子有個裁縫就是老字號的……”
對視下又自嘲:“不敢回去看。”
讓衛東想想:“三五年吧,如果你能踏實認真的過幾年,沒準兒就能回去看看。”
這是個難得的暗示提醒。
讓衛東記得這場嚴打要持續好幾年,但過了之後就好像換了套律法似的。
就千萬別在這幾年犯事兒。
沈翠月肯定在想這是什麼意思,但先點頭說好。
繼續討論菜餚。
後面熱菜已經陸續上來,讓衛東立刻覺得陳皮肥腸可以搞,五香心舌簡直就是現成品,蒜泥的他自己最喜歡,椒麻的得了沈翠月讚賞。
章蘭芝不知道你倆討論的什麼,但有款糖沾豬尾,好吃得她差點哭出來,破天荒的直接給讓衛東挾了片。
實際上白油肚條,雪花肺片,這些都屬於鹹鮮味類,故意調出來吃本味,哪有什麼內臟異味,分明就是處理手法高超。
三十多個菜!
把二十四種川菜口味囊括一大半,當然沈翠月也說自己有些菜品拿不的確。
反正三人面前的餐桌很快層層疊疊,過來過去的食客都帶著異樣的眼光注視這三人。
在一切講究艱苦樸素,忌諱鋪張浪費的84年,這裡已經算全市最富麗堂皇的地方,來的都不是普通人。
三個年輕人,尤其還有個女軍人擺出這種場面很刺眼。
讓衛東卻無所謂:“待會兒吃不完打包,早就給你說了菜很多,別盯著那個豬尾巴吃,現在撐住了吧!”
文雅的秘書已經撐到嗓子眼兒了,說不出話,表情還有點委屈。
沈翠月笑笑,點出幾樣菜品吩咐服務員:“待會兒忙過了能請這幾位師傅出來聊幾句嗎,這是許叔的親戚,從小聽許叔唸叨這邊的叔伯,想敘敘舊。”
謊話張嘴就來,但嚴絲合縫的讓人沒法拒絕,尤其還點了這麼大一桌子兩百多塊錢的菜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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