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衛東還在琢磨是不是乾脆打個電話給皇后餐廳,順便要給這幫人訂賓館。
他覺得這是出品人應盡的職責:“多少人?江州能住的估計也就一個地兒了。”
金卓群就是忍不住要在讓衛東面前炫:“不用,我們把劇組放在了大院裡。”
只熟悉稅務大院的讓衛東還懵了句:“啥大院兒?”
那個伍曦已經忍不住伸手扇了金卓群戴著的那頂貝雷帽:“你特麼真是記吃不記打!跑了兩天順風船就又開始翹尾巴,之前出發就覺得你這帽子欠揍!”
然後面對讓衛東苦臉:“你給這孩子造成多大的心理陰影,讓他老記著要在你面前嘚瑟!”
讓衛東不動聲色:“可能嫌我嘮叨,一般我這種愛說教的嘮叨,叫中年油膩。”
伍曦徹底哈哈哈大笑起來,周圍人也忍俊不禁。
主要是金卓群這北方老帥哥,怎麼也得三十多了。
讓衛東再怎麼裝成熟,也是二十歲的小年輕。
偏偏這麼老氣橫秋的說自己油膩。
哪怕這會兒沒流行這個詞兒,也能讓人想象得出來那種形象的感覺。
汪志文還默默的抽臉頰,學讓衛東這種皮笑肉不笑的冷笑話口吻。
一看就已經進入戲痴階段。
秦羽燁也輕笑了下。
然後釋放的動人氣息,應該就是讓衛東罵的那股子燒味兒。
沈翠月是要照本宣科的練,這少女就渾然天成,只是倆都還處於不太熟練的摸索階段,難以自控。
伍曦可能就被電了下:“這……是弟媳嗎?”
讓衛東心頭嘿嘿嘿,你怕是不曉得女王的江湖傳說,但臉上穩定的介紹:“秦羽燁秦小姐,HK繽紛牛仔服飾的內地工廠企業總監,來,我也順便給介紹下這幾位HK的朋友,老亨,忠叔,錢伯……這是平京的伍曦。”
就最不起眼的才加上頭銜。
幾位HK朋友也平易近人的笑著握握手,卻根本不接茬寒暄。
就是非常清晰界限的專業人做專業事兒。
伍曦也壓根兒不多問:“我來就是找你聊聊的,思路是什麼呢?”
就在這人來人往,嘈雜無比的簡易機場大廳。
讓衛東想想才開口:“商業做不動,這是個現實,工業更是舉步維艱,江州在做這個重工業、輕工業改革的探索,於是就有幾位這次帶來的一共七家制造廠,我相信在明年內跟我的廠一起,帶動數萬人經濟條件改善,過得更好。”
伍曦像是在說相聲:“是這個理兒。”
讓衛東逗哏:“我這裡的路數跟別家不一樣,儘量壓成本,但是工錢給高點,目的就是形成高收入,但高收入不見得會帶來好生活,以前我有個廠月薪五六百,就流行下班打麻將,要說不準打是不是又太霸道了些,老百姓還不能有點娛樂方式了,但總歸這不太對,提高收入不是為了讓你們熬夜打牌啊。”
伍曦有點樂:“人民群眾的精神文化水平有待提高,這也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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