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衛東都悄悄倒吸口氣:“你們不會覺得我這是叛變投敵吧,僅僅是商業……連競爭都算不上,最多是用港商來倒逼國企發展快點。”
其實是無意中幫滬海避開建港的抉擇,幫國遠抓住集裝箱船的巨大風口。
唐總工自己慢慢搖頭:“我們在還債啊,去年三條油輪在戰爭中損毀,今年戰爭保費飆升到整個運費的50%,最後每趟運輸還要賠十八萬美金,去年就不得不賣掉二十多艘船。”
讓衛東現在知道不會隨便伸手了:“反正我的建議是造集裝箱船,尤其是巴拿馬級以及以上的大輪,賺得多點,更能支援我們西區碼頭儘可能從HK搶業務,當然一切都還是取決於政策的調整。”
內心其實這下忽然飄起來個念頭。
開放搞活,外貿經濟的緊箍咒,是不是就得這麼才能放開?
所以他更不伸手了,國遠這種巨無霸比國集更龐大。
惹不得。
唐總工倒也沒拉他,深深的思考下:“我想去看看你跟港商接觸推動的深水港碼頭和這類大型船舶。”
讓衛東連連點頭:“沒問題,我馬上聯絡那邊接待你去考察,他們好像是把鵬圳東區的深水港碼頭方案做出來了,我們西區碼頭還沒做,因為我們後面要填海造水深,思路不同,船舶就是畫大餅,得看震華港機裝配出來能不能達到他們的要求。”
沒想到唐總工的意思是要跟著看讓衛東去怎麼畫大餅!
連這個詞兒都是讓衛東指著桌上的蔥油餅解釋。
可這種涉及到商業洽談的第三方參與是不是太唐突了點?
不過想想這類國資的主人翁精神,還有不避嫌當投敵分子,讓衛東欣然同意。
那就當面打電話到西區碼頭詢問那邊的岸橋機械安裝進展怎麼樣。
碼頭管委會辦公樓值班的同志彙報說挑燈夜戰的滬海廠家已經要完工了,正說要打電話聯絡讓衛東去驗收呢。
這幫殺千刀的!
讓衛東在滬海翻山越嶺看海岸線和各種水文地質,耽誤了十多天時間。
這船運抵達就開始安裝。
讓衛東算著怎麼也還有一週多時間。
這才剛回來落腳喘口氣。
唐總工還在邊上伸長脖子不避諱的聽電話!
真當這不是三線廠就不搞保密措施嗎。
聯絡上鍾震華確實是很有底氣:“我在鵬圳也聽說市裡面強調要聽你的意見,把思路和腳步放遠些,也許只有你這樣天生的將帥領頭人才能看到這麼遠吧,所以我也督促大家抓緊時間裝配除錯,還要趕回去參加滬海這場碼頭攻堅戰!”
讓衛東忍不住笑罵:“孰輕孰重你還不抓住,這兩臺精心細緻的搞好了,讓港商看了過關,就是幾十臺的業務量,滬海新港還處在驗證考察階段,早得很呢,你慌什麼慌!”
老鍾畢竟是滬海港機的骨幹啊:“我們肯定要聽從組織上的安排,這可怠慢不得,而且這兩臺安好了,不也儘可能的在滬海現有碼頭上可以安裝購置嘛,快點快點,求你過來驗收下!”
讓衛東忍不住看眼旁邊桌的鳳雛母子倆,真正體會到了大禹治水過門不入的忙碌感。
那就跟著一起去海邊玩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