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納蘭歆體內的那股神秘力量是多麼地可怕。
“再這麼說下去,也不知道說到何時何地。你後背的傷口一直在流血,再不處理的話,你體內的血就會流乾的。”
納蘭歆聞到濃濃的血腥之味,再借助手中水晶的光芒看到地面上滴落的血跡。
就他們聊天的功夫,風雪衣所站位置的後方已經有一小片的血跡了。
納蘭歆用“寒冰訣”凝出幾根和銀針一樣大小的冰針,那幾根真飄在納蘭歆的手掌中央。
“你要幹什麼?”風雪衣驚訝地問道。
風雪衣知道,他是納蘭歆逃跑的障礙。
現在除掉他,簡直易如反掌。
難道,納蘭歆要殺他嗎?
“怎麼,你這尊‘冰佛’也有害怕的時候?現在的你,最為虛弱,我要除掉你,簡直易如反掌。”納蘭歆一臉壞笑道。
幾根冰針,飛到風雪衣的眼前,距離他的眼珠子就半根手指頭的距離。
“你……”
納蘭歆不等風雪衣說完,她就點了風雪衣身上的穴道,讓他動彈不得。
又來這一招,他們怎麼動不動就點人的穴道。
這一次,風雪衣不再想著衝破穴道,他的身體內傷外傷都受著,實在是折騰不起了。
他閉著眼,笑了笑,道:“虎落平陽被犬欺,要是能死在心愛之人的手上,不枉風某來世上走一遭!”
“你就給我閉嘴吧!你哪裡這麼多的話!你要是多說一句,我就先用兩根冰針刺瞎你的雙眼,其他的冰針打入你的五臟六腑,你死前就要多受些罪!”納蘭歆閃到風雪衣的背後,她邊說邊找準風雪衣後背的穴道。
“就是因為快要死了,所以才多說幾句。不然有些話憋在心裡不說的話,那會成為永遠的遺憾。”
“你這‘冰佛’,我認識你這麼久,原來你都是裝的。在蒼穹山,在無相神宗之時,你不苟言笑,嘴巴里吐不出幾個字來。一齣蒼穹山,沒有想到你這麼能巧言令色,一股腦地說得這麼多。難怪,你的好師妹被你哄得神魂顛倒的!”
納蘭歆話音剛落,懸浮在她掌心的冰針就打入風雪衣的體內。
風雪衣的眉毛皺了一下,並沒有出聲。
那幾根冰針,準確地插入風雪衣後背的穴道內。
冰針並沒有整根沒入風雪衣的體內,一半的冰針在肌膚的外部,散發著陣陣的寒氣。
因為人體的體溫高,那針的用寒氣所致,很快就會融化的。納蘭歆時不時用“寒冰訣”催出寒氣,讓冰針保持原樣。
這針灸,沒有到時辰就撥了,沒有任何的療效。
許久,風雪衣慢慢地睜開了眼睛,他沒有死,納蘭歆沒有殺他,且他後背的傷口不再像剛才那樣火辣辣、鑽心的疼痛,後背的傷口好像不再流血。
這冰針,是給他治傷的!
這到底是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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