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自作多情了,我為你止血,是為了報剛才你護我的那一份恩情。我,納蘭歆,從來都是恩怨分明,該報恩的報恩,該報仇的一定會報仇。風雪衣,你記著,你以前付諸在我身上的一切痛苦,有機會我都會一一地向你討回來,但現在還不是時候。你後背上的傷很嚴重,雖然已經止住血了,但那些傷口上的泥土不及時清理上藥的話,很容易感染髮炎。還有,你體內的內傷也挺重的。內外交加,已經要了你半條命。不想死的話,就閉上你的嘴!”
風雪衣聽了,憋了憋自己的嘴,就不再多說一句。
女人都是不好惹的,惹急了保準她們會做出瘋狂的事情。
看著風雪衣後背幾道又深又長的傷口,其中有一道左肩下放一寸地方的傷口已經深得見骨,納蘭歆有些不忍心。
他該有多疼啊!
可他一聲不吭,就知道和納蘭歆“貧嘴”!
他們兄弟倆,竟然有這麼相似的遭遇。他們都是為了救納蘭歆,他們所受的傷都在後背。
納蘭歆,這輩子是修了多大的福分,值得他們兄弟倆這樣兩肋插刀!
想到這些,納蘭歆雙眼已經被淚水給溼潤了,但很快她又把淚水給憋了回去。
現在不是共情、傷情的時刻,保下風雪衣的性命最為重要。
納蘭歆雙手運掌,她用“寒冰訣”在四周空氣中聚集水汽。很快,許許多多的小水珠漂浮在納蘭歆的面前。
納蘭歆把那些水珠推送到風雪衣的後背傷口之上,再用寒氣把那些水珠凝結成薄薄的冰霜。
“忍著點,會有些疼痛!”
話語剛落,納蘭歆又運功,那些薄薄的冰霜碎裂了,連帶傷口上的泥土都給帶了出來。
傷口上的泥土都清理了,但風雪衣的傷口又被撕扯了一下,他的傷口又開始流血了。
他背上的冰針已經開始融化了,變成了水滴,慢慢地滴落了下來。
算算時辰,那些冰針穩住了風雪衣的內傷。至於外傷,再不上藥,那就麻煩了。
草藥,必須找到之血的草藥。
納蘭歆藉助手中的水晶塊,慢慢地走向前面,在這樣潮溼的洞穴中,應該會有那種草藥的生長。
納蘭歆在腦海中,努力回想幾種可以止血草藥的形狀及外觀。有一種比較常見的草藥,喜溼潤,又可以止血,加速傷口的癒合。
會有的,一定會有的。
“你哪裡去?不要把我一個人,扔在這兒!”風雪衣被納蘭歆點了穴道,動彈不得,他喊著。
可納蘭歆,沒有絲毫的回應,埋頭就往前走
“她怎麼可以這麼狠心,扔下我一個人在這兒自生自滅!”風雪衣納悶道。
納蘭歆用最為通常的點穴手法,點了風雪衣的穴道。穴道要自動解開,那要一個時常後。
一個時辰,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只是在這漆黑的洞穴中,又動彈不得,哪一個大男子的內心不會有些許的害怕呢?
風雪衣,他也不例外!
。了顯明越來越風的來過吹,右左米百幾了走前往在歆蘭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