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玉哭笑不得,她還是喜歡這從前桀驁不馴的ETC,“廖掌事就不能盼我點好?尺素樓要是垮了,誰給您還賬去?”
“尺素樓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這個人,”廖桂山摳了摳牙,這才想起這丫頭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他將腿撤了下來,“這次你又要玩什麼花樣?”
徐青玉笑著欠身:“尺素樓三日後有個新品釋出會,我們東家想請您湊湊熱鬧。”
“新品釋出會?新鮮——”廖桂山接過請柬開啟,一眼就看見末尾那“特別鳴謝”四個描金大字下寫著“安平公主”“熊懷民”“青山書院”等字樣,不由吃了一驚,“你們竟然請了公主殿下?”
徐青玉一副神秘莫測的樣子,“這……不讓說的。”
“哼。”廖桂山一眼就看穿她的把戲,這丫頭屬藕的,心眼子那是一節一節,“公主除了沈家幾乎不和任何商戶來往。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掛羊頭賣狗肉。”
“廖掌櫃啊——”徐青玉抿唇笑,眼睛滴溜溜轉,“你竟然把公主比做羊頭。”
“我沒有。”廖桂山才不上她的當,一甩請柬,“你慣會玩這些把戲。這請柬上特別鳴謝的人,肯定一個都不會來。”
“三天後您來看看不就知道了?”徐青玉笑著激他,“再者,您就算不衝我東家,也得衝我來呀。我初來乍到,好不容易搭起臺子,要是沒你們這些貴客捧場,豈不是臉上難看?”
廖桂山冷哼一聲:“行,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來給你捧個人場。”
送走徐青玉,廖桂山坐在那兒總覺得不對勁,隨手招來店裡的心腹:“去,趕緊去尺素樓那邊打聽打聽,看看他們要耍什麼花招。手腳麻利點!”
沒過半個時辰,心腹氣喘吁吁地跑回來:“東家,尺素樓大門緊閉,啥也看不見。但是聽著裡面夥計挺多,忙裡忙外的,像是大場面!”
大場面啊——
是上次那種扮演山賊偷樑換柱劫持歲辦的大場面嗎?
廖桂山聽罷,開始抓耳撓腮。
徐青玉的本事他是知道的,這一次她鬧得這麼風風火火,他是真好奇——究竟能整出什麼花樣來?
廖桂山突然有些後悔。
當初談條件的時候,他就該堅持要徐青玉不要那批布!
徐青玉離開廖家的雲記綢緞莊,便往沈家而去。
沈家門房他曾見過一兩回,對方還記得她,通報後,徐青玉順利進入府內。
沒想在半路的迴廊上遇見了沈夫人。
二人上次在通州城內匆匆見過一面,徐青玉沒想到沈夫人竟能認出自己。
“青玉姑娘。”沈夫人正在院中搖著扇,幾個丫鬟在旁編花籃,見了她便開口,“你是來找我兒的吧?維楨病著,有事不妨直接跟我說。”
徐青玉連忙上前請安,生怕沈夫人誤會自己與沈維楨的關係,忙掏出請柬遞過去,語氣公事公辦:“夫人,受我們掌櫃所託,來給沈公子送份邀請函。三日後,我們尺素樓有場新品釋出會,青山書院的熊大人也會參加。您若是那日得空,也請來為我們尺素樓捧個場。”
沈夫人搖著摺扇,視線落在請柬上。
自從沈維楨與徐家退婚後,她對出現在兒子身邊的年輕姑娘總會多留意幾分。
上次驚鴻一瞥見過這丫頭,今日細看,只見她神情平靜,做事不卑不亢。
論姿色不算上等,卻勝在氣質出眾。
。事掌大的樓素尺是真還……且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