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府衙的人就要來給灶戶們登記造冊,發放良民身份,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二哥,既然潘跛子已經死了,這私鹽場以後,怕是也幹不了了。”
“你從前想接管這片私鹽場,如今也是不能夠了。明日便是最後的機會。”
說話的是跟著裴紹元兩三年的兄弟,對裴紹元很是忠心。
可他卻不解裴紹元為何要拜入一個婦人的手下。
因而一直攛掇著兄弟們登記造冊混個良民身份。
“咱們兄弟十幾個人這一次都毫髮無傷,那是老天保佑。不如趁此機會混個正經的良民身份,到時候不拘是做鏢師,還是做別的營生,總能創出一片天來!何必委身於一個婦人手下?”
裴紹元抬手,阻止了他的話頭:“我已經打聽過了,這位徐夫人並非普通婦道人家。”
他那兄弟面露鄙夷之色:“再怎麼厲害,沈家當家人也不會是一個女人。更何況沈家家主還沒死呢。”
裴紹元眉間微蹙,隨後搖了搖頭:“那位沈家少公子患有先天心疾,只怕活不了多久。這位徐夫人從前便是綢緞莊的大掌事,她自己也很有本事。”
那人卻依舊不服:“二哥,她就是一個婦道人家。出嫁從夫,她還不是得聽沈家人的?跟著她能有什麼出路?”
裴紹元卻顯然已然下了決斷。
只是他明白昔日這群過命的兄弟們已經各有打算。
他雖有心拉拔他們一把,可是也不願意成為阻礙別人前程的惡人。
更何況他跟著徐氏,前途確實渺茫。
他那兄弟卻不贊同他的話:“我這些天也看出來了,她是有點本事,但更多的是氣運罷了。說到底,無非是那楊老三和潘跛子對宋君實早有反意,而徐夫人不過是天時地利人和,所以才贏了這一局。”
裴紹元卻不贊同:“不管是時也命也,還是順水推舟,又或是她自己有本事,我既然已經認了她做東家,自然要守信。”
他又抬頭,看向自己的兄弟們,語氣誠懇:“你們要是信得過我的,就跟著我。你們要是自己有打算的,我也不強求。”
“那天晚上從潘跛子的書房裡搜出來的銀子大家平分,算是全了大家的兄弟情誼。”
眾人沉默不言。
他們在私鹽場待了好幾年的時間,早已習慣抱團成氣。如今陡然要各奔東西,自然心中情緒複雜。
最終,還是有幾人選擇了離開。
送走了他們,裴紹元身邊還有兩三個人。
這兩三個人跟裴紹元是過命的兄弟,因而早已打定主意裴紹元去哪兒,他們便跟到哪兒。
跟著徐夫人又如何?
他們最終選擇的是裴紹元。
其中一人開口問道:“二哥,不是說那一晚上,有人把潘跛子的人帶去了徐夫人他們藏身的地方嗎?咱們不查這內奸了?”
裴紹元苦笑一聲:“怎麼查?“那一晚上,誰也沒看見誰出去過,若是挨著詢問,必然打草驚蛇。”
。意恨有亦,中心元紹裴
。去下了都全意恨將能只,口關別分是又今如,場一弟兄,到想一可
”。路活條一他放能只我,了鑣揚道分要就,後以日明,了罷“
。接來過們吏的衙府便方,冊造記登們戶灶為續繼,人等元紹裴、霜秋、玉青徐,早一日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