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她前日登門連公主府的門都進不去,想來公主已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這般境地,於旁人而言是危局,於她徐青玉而言,卻是千載難逢的良機——
風浪越大,她這條魚,才越金貴。
沈玉蓮心思通透,既將徐青玉視作東家,便時刻揣度她的心意。
她知曉徐青玉心繫公主,自然也繞不開傅聞山。
想當初在周家,便是傅聞山暗中湊銀,助她脫身。
此番入京,她也特意留心打聽。
“傅聞山已然官復原職,回京那日,西郊石橋險些被閨閣女子踏斷,更有十幾人情急之下墜入河中,成了京中一大笑談。”
傅聞山三個字突兀入耳,徐青玉平靜的心湖,悄然漾開一絲漣漪。
可她想象中傅聞山攜龍王之勢迴歸傅家的場面並未出現。
“當年舊案查清,陛下當即命他前往北境赴任。臨行前他曾回過傅家一趟,族中長老滿心盼著他認祖歸宗,重歸宗族,他卻只遣下屬取走自己的長槍,人影都未曾現身。如今京中人人都說傅家薄情寡義,傅聞山不肯相認,也是情理之中。”
徐青玉面色平靜聽畢。
她與傅聞山,皆是將身家性命押在公主身上的人,卻各有各的戰場。
來日若有機會,或許還能並肩而立。
她淡淡應道:“開美容院賺錢從不是我的目的,握得住最新的訊息,才真正能從中獲利。”
沈玉蓮抿了抿唇,似有異議,終究將話嚥了回去。
徐青玉早前便已寫信囑咐,沈玉蓮也早早在紙鋪與玉容堂步行一炷香的地方,為她租下一座清淨別院。
待徐青玉回府時,沈明珠已將所有行李安置妥當,打理得井井有條,半分不用她費心。
入夜時分,徐青玉囑咐守門的楊老三:“待會兒有人來找我,記得留門。”
她回到房中,翻開墨道士留下的典籍潛心研讀,直等到夜深人靜,也未見徐良玉身影。
眼看便要熄燈,牆角忽然傳來一陣細碎聲響,徐青玉推門一看,徐良玉正翻牆而入,穩穩落地。
徐青玉捏了捏眉心,無奈道:“我明明叫人留了門,你怎的還要翻牆?”
徐良玉嘿嘿一笑,滿不在乎:“翻牆刺激,像做賊一般。”
徐青玉:……
徐青玉將人請進屋內,他鄉遇故知,心中自是歡喜。
兩人目光不約而同落在對方盤起的婦人髮髻上,一時皆有些恍惚。
徐良玉自顧自坐下,晃著雙腿嘆道:“我早就勸你別嫁沈維楨,如今年紀輕輕便守了寡,當真不值。”
徐青玉淺笑道:“你又不是不知我當初處境,何來選擇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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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得不由就本,字二緣姻,也命也時。宜時合不在實,人旁起提刻此,寒未骨楨維沈,寡新玉青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