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陽郡主的人好不容易才將兩人拉扯開來。
徐青玉卻一屁股坐在地上,一副病體難支的嬌柔模樣,嘴裡還不停嘟囔:“我錯了,康陽郡主,我真的錯了,求您饒我一命吧……求您高抬貴手,饒我一命……”
康陽郡主被激得徹底失了理智,咬牙切齒:“徐青玉,你給我等著!看你有沒有本事活著走出這京都城!”
“放肆!”
安平公主氣得胸口微起伏,按住心口厲聲道,“這裡是皇宮,不是端王府!你在玉容堂撒潑也就算了,如今竟敢跑到宮牆之中鬧事!”
安平公主緩步走下臺階,伸手扶起徐青玉,又將自己身上的大氅解下,牢牢裹在她身上。
她一手摟著徐青玉,一面對康陽郡主冷聲道:“怎麼,難不成你還敢在深宮內院殺人?誰給你的膽子?”
康陽郡主面色惡毒地盯著徐青玉,目光又在安平公主與徐青玉之間來回掃動,心中連安平公主也一併記恨上了。
等將來自己當上長公主,第一件事便是請皇兄廢掉安平的公主之位。
到時候新仇舊恨,一起清算。
“你就在這裡,給我跪足一個時辰。等徐氏出了宮牆,你再起身。”
所有人愣住了。
這體罰極重。
宮牆之中人來人往,若是被人看見康陽郡主跪在此地,必定流言四起。
這是存心打端王府的臉面。
下人們噤若寒蟬,不敢作聲。
康陽郡主死死盯著安平公主與徐青玉遠去的背影,心中恨恨難以自平。
安平公主扶著徐青玉向內院走去。
徐青玉剛從池水中被撈起,渾身溼透,步履蹣跚,卻還不忘為方才的侍衛說話。
“剛才有位侍衛小哥為了護我,手背被石頭劃傷,還請公主幫我轉達謝意。”
安平公主見她這副模樣還惦記旁人,輕嘆一聲:“你都自身難保了,還有心思顧著別人?”
徐青玉輕輕搖頭,笑容淺淡:“我不想欠人情。”
安平公主道:“此番你鬧得實在太大。你向來怕麻煩,往日遇上這種事,能躲便躲,今日為何三番四次挑釁康陽郡主?”
徐青玉眸色微沉,唇角的笑意勉強。
你說呢?
領導?
這都是為了誰啊……
“康陽郡主一口咬定我與傅聞山有染,就算我躲到天涯海角,她也不會放過我。與其永遠躲著,不如主動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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