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打死路邊一隻阿貓阿狗,若安平敢為了這點事發落她,她便回去找父王告狀。
因此,康陽郡主有恃無恐。
她剛站穩,耳邊忽然響起一陣衣風。
“啪——”
一記又狠又重的耳光,結結實實拍在她臉上。
安平公主本就出身武將世家,常年習練刀劍,力氣遠勝尋常女子。
這一巴掌下去,打得康陽郡主眼冒金星,髮釵散亂,險些站立不穩。
康陽郡主僵在原地,好半晌才反應過來,尖聲怒叫:“你敢打我?”
安平公主神色冷厲,聲線清冷:“我身為大陳朝的公主,難道還打不得你?我既打你,便是你的榮幸,你就受著。”
康陽郡主氣得胸口劇烈起伏,面色漲紅如血,她胸中抽痛好幾下才堪堪找回理智。
“公主息怒!您根本不知道這賤婦說了什麼!她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汙衊我與傅將軍有染!事關端王府的顏面,我不僅要打她,還要割下她的舌頭!”
安平公主輕輕一笑,語氣鋒利如刀:“康陽郡主,整個北境誰人不知你追著傅聞山跑?既然做了又何必怕人說?這當了婊子,還要找我要貞節牌坊嗎?”
徐青玉:……
領導戰鬥力好強。
這句話重得讓全場死寂。
康陽郡主臉色漲得通紅,幾乎要滴出血來。
這時,徐青玉已經被人裹上厚實大氅,宮婢連忙塞給她暖爐。
可她卻徑直走到安平公主面前,屈膝跪下,聲音柔弱懇切:
“公主殿下,求您饒了郡主吧。她不過是被情愛所困,對傅將軍愛而不得才一時情難自禁。”
一句“愛而不得”,徹底澆滅康陽郡主最後的理智。
她氣得聲音尖銳刺耳:“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為本郡主求情?”
康陽郡主瘋了一般朝著徐青玉撲去。
“把她拉開!”
可康陽郡主盛怒之下根本聽不進去。
她上來要揪扯徐青玉的衣裳。
徐青玉就地一滾,同時順手扯住康陽郡主的衣領,兩人瞬間如同市井潑婦一般,滾倒在地上扭打起來。
徐青玉暗中出手,專掐康陽郡主腰上、大腿內側這些看不見,叫她有苦說不出。
混亂之中,她還摸到一塊腰牌,順手一扯,悄悄揣進自己兜裡——
。嘻嘻
。啊牌腰
。西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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