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陽郡主並不服氣,“母親為何如此膽小,那徐青玉不過是公主殿下養的一條狗罷了。她對女兒無禮,女兒如何教訓不得?”
“就算徐氏是狗,可打狗還要看主人!你去招惹她作甚?還有傅聞山這事——”
端王妃一提起此事就頭疼。
她前頭生的都是兩個兒子,唯有這麼一個么女,自小寵得無法無天。
“傅聞山那事,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愛慕他便罷了,你父王自會為你做主。可如今鬧得人盡皆知,你可想過日後的婚事?”
康陽郡主滿不在乎:“等兄長當了皇帝,就讓傅聞山做我的駙馬。更何況傅聞山如今眼睛也好了,兄長和父王斷沒有再嫌棄他的道理。”
端王妃捏著眉心:“那傅聞山是人中龍鳳,豈是願意做一個有名無實的駙馬?”
康陽郡主狠狠咬牙:“那就讓兄長下一道賜婚聖旨,我不信他還敢抗旨!我既做了公主,想要的東西還得不到,那兄長做這個皇帝,又有什麼意思?”
“你閉嘴!”端王妃氣得不輕,“出發前你父王再三叮囑你,京都不比永州,你切記萬事要忍耐、要低調。你若敢拖你兄長後腿,你父王絕不會饒你!”
一提到端王,康陽郡主臉上終於露出幾分懼意,卻依舊不服:“母親放心好了,那徐青玉不過是青州鄉下來的一個寡婦,她婆母曾經是伺候安平公主的奴才,兩家才有那麼一點情分。可她婆家沈家不過是一介商賈。這樣的人莫說我把她推下水,便是我把她殺了,陛下也不會治我的罪?”
端王妃也壓著火氣,“你父王和兄長這兩日便要進京了。在這之前,你萬萬不可再惹事。”
端王妃站起身,已然下了決斷,“安平公主再不得寵,也是陛下如今唯一的女兒。你明日跟著我去向這位徐夫人道歉。”
康陽郡主立刻尖叫:“我不!要我給這賤婦道歉,絕無可能!”
端王妃冷笑:“那你就等著父王回來收拾你!若是壞了你兄長的大事,你看他還認不認你這個女兒!”
一提到父王,康陽郡主臉色微變。
若是父王知道她偷聽談話,還知曉了這般天大的秘密,少不得一頓重罰。
可要她給徐青玉低頭,那是萬萬不能。
她是什麼身份?
徐青玉又是什麼身份?
若是真給她道歉,她日後在京都還如何做人?
康陽郡主打定主意,絕不跟著母妃去道歉。
可沒過多久,便有丫鬟捧著一件衣裳進來。
那丫鬟怯生生道:“郡主,娘娘要您明日穿得素淨一些,畢竟是去賠罪,若是穿得太過鮮豔,未免失了誠意。”
康陽郡主怒火中燒,一把將托盤摔在地上,又拿起剪刀,將那件衣裳剪得粉碎。
末了,連送衣裳的丫鬟也看著不順眼。
她笑眯眯地抓起那丫鬟的手,抓著那人衣領將人從地上提起來。
“你也笑話我是吧?”
那丫鬟嚇得花容失色,幾乎要哭出來:“郡主冤枉!這王府裡誰敢笑話您?”
。饒不依不卻主郡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