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常洵也看了看對面一眼。
“不,還是姓楊的,圓潤多福,姓劉的,太瘦了。這種寒門弟子一朝得志,容易貪汙。”
朱翊銘不滿意。
“你這是什麼說法?你看啊,這楊作楫是桃花眼,易出奸臣。”
朱常洵有些生氣。
“各投各的,反正我們也就是一票,影響不了大局。”
在文官大陣的後排,兩個督政院官員也湊在一起,一個是四川監御史張至發,一個是雲南監御史吳麟徵。
他們兩本來是兩地五總之一的總監的,因為唐世子朱聿鍵在平遼總監的位置上做得太好,導致全國總監換成了清一色的朱家王子郡王之類的,他們的權力憑空少了一大截。
監察系統果然被朱慈炅賣給了諸藩,頭頂多了兩個二十來歲朱總監,總監察衙門彆扭無比。因為年輕人太能搞事了,一個個恨不得把所有當官的連根拔起。
張至發和吳麟徵正好來參加大議,前後合法翹班兩三個月,眼不見心不煩,讓總督衙門跟兩個年輕郡王扯皮吧。
張至發忍不住問吳麟徵。
“楊漱石算督政院的嗎?他在管什麼,我回來怎麼沒見過他。”
吳麟徵在中樞有關係,資訊來源更多點。
“掛職的,聽說他本來要當山東總理的,吏部那邊還沒有協調好,黃我範又提名他入閣了。”
張至發皺眉。
“陪跑?”
吳麟徵搖頭。
“不是,這兩人半斤八兩,據說是特意正經讓我們選的。”
張至發已經有點習慣聽大人物指示了,暗示都行,但這兩個是真沒有,他突然有些茫然。
“那這個該怎麼選?”
吳麟徵嘆了一口氣。
“隨緣吧。我有點想投楊作楫,畢竟他現在是副都御使。只要有這個先例,那就說明,以後副都御史也可以直接入閣。”
張至發搖搖頭,笑看著吳麟徵。
“我不行,不管怎麼說,劉涵之和我也是科場同年。我這票怎麼也得投給他,哪怕他沒有打過招呼。我要離開四川,還得指望他入閣,聖生幫一票如何?”
吳麟徵有點懵,唐世濟貶了,張至發其實是僉都御史的第一候選人,估計本來就不用回川了。但人家當面這樣說,吳麟徵也實在不好拒絕。
“好,這一票兩票的其實無關緊要。不過,劉涵之要是入閣,這第二屆內閣可就三個新劉的了,這可怎麼稱呼?大中小?”
張至發哈哈笑了。
“這有何難,劉南昌叫南劉,劉長山叫東劉,劉桐丘嘛,可以叫北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