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辭也不知道,軒哥為啥要詐降。
在他的授意之下, 兩人在交易積分的時候趁機讓人給陰了。
一顆煙霧彈直接被扔進了車裡,霎時間,楚姐涕淚橫流。
外邊伸進一隻手來,大爺當場就準備過去撕了,都竄到了半空,又被楚姐給手快的逮了回來。
但好心沒好報,她幫歹人保住了一隻手,他卻送了楚姐一支碩大的麻醉針劑。
直接狠狠的扎進了她的胳膊上。
這針到底有多大呢?就這麼說吧,它紮在了楚姐胳膊一側的軟肉上,針頭又從另一邊給紮了出來。
得虧了,下面的衣服沒扎透,藥液全兜在了衣物裡。
說實話,楚姐真的感覺有被侮辱到。
這些人,可能是有點大病。
她轉頭看了下,就見那人還是一副嚴陣以待的模樣。
想了下,她還是象徵性的倒了下去。
針管唰的拔出,車門被人從內摳打,她直接被拎了下去。
而季軒作為之前的傭兵隊長,他的戰力理論上要比媳婦強上一些,自然要上手來那個幾個回合。
最後攝於妻子被人挾持,只能無奈的繳械投降。
兩人紛紛被反剪著綁了起來,一同推進他們車子的後駕駛座上。
楚辭和季軒的車子,自然有人過來接手。
那人伸手在車輛的外殼上摩挲,臉上是止不住的張狂笑意。
他是剛開始就參與追殺的人,那時候,武器可沒省著,結果愣是讓他們給一路竄了。
現下總算是知道了原因,
“怪不得,這輛越野竟然用龜殼改裝過,我說呢,怎麼就這麼難殺。”
只是這麼好的車子,以後就是他們小隊的了~
上頭直說要將那個女的給活捉回去,收繳的物資,自然是誰繳的算誰的。
幾人上了車,黑市管理鬆散,給了下面組織成員很大的自主權利,但正事兒那卻是必須要保證的。
他坐到副駕駛的位置,楚辭和季軒的邊上又各坐了一人,隊伍這才出發。
一人賊眉鼠眼的伸出手,捏住楚姐的下巴左右看了下,
“還別說,這小妞長得雖說不是太驚豔,但這有肉,捏起來的手感就比那些窯姐要強多了。”
說著,他就想把手往脖子上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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