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剛這麼想著,那人竟然又將鹹豬爪給伸了過來。
他.......他摸我的臉!!!
不期然的,楚姐睜開了眼。
兩人四目相對,一瞬間,她給他安排了無數種的死法。
,這貨怎麼能和自己比,她那是持證猥瑣好吧,比他可強多了。
雖然腦子裡的狠毒想法有很多,但睜開眼的一瞬間,看見正對的那張芝麻餡的大餅臉,她怒從心頭起。
身上的繩索直接被她給撐開了........
管她三七二十一,先打了再說!
有氣別憋著,她憑什麼要內耗自己,便宜別人?
“砰”的一聲巨響,車上的人還沒反應,那人的頭眼睜睜的就被楚姐的拳頭帶著‘飛’到了車窗之上。
到底是防彈玻璃,就是結實。
她可一點兒力氣也沒收著,只一個照面,玻璃啥事沒有,那人卻直接暈死了過去。
血流了半張臉。
咔噠幾聲,子彈上膛的聲音。
季軒清冷的男聲卻是適時響起,
“好了,把武器都收起來吧,我們主動配合著上車,就已經充分說明了誠意。
比起用武力解決問題,大家不如坐下來好好商談。”
老大輕咳一聲,要不要轉頭看看還癱在邊上那個不知死活的刀疤,幹他們這行的,身體都很抗造,可就對了一下,現在卻丁點反應都沒了。
他們兩邊到底是誰應該約束一下己方的武力?
副駕上的男人卻是暗罵了句晦氣,有一點他就不明白了,
“你們明明都中了麻藥,為什麼會醒的這麼快?!”
說到這,楚辭都無語了,她把胳膊擼起來,讓前面的人看看上面的針孔。
展示完後,胳膊一翻,下頭還有一個,
“你說巧不巧,他給扎穿了。”
場面是死一般的寂靜。
現在老大恨不得直接把刀疤給弄死,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至於軒哥,則是從嘴裡吐出了一小塊已經用完的特殊能源碎晶。
很好,東西也沒搜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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