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旭目光灼灼,如同暗夜中伺機而動的猛獸,直勾勾地盯著歐陽傑,語氣沉穩如磐石,一字一句都彷彿重錘般敲擊在歐陽傑的心底。
“至於你們為何三番兩次搶奪我的沁心丸藥方,我思來想去,只有一個可能——太上皇身中奇毒,性命早已懸於一線,唯有聖上手中之解藥能保他一命。
這便是他雖然對自己這個皇帝兒子諸多不滿,卻始終無法離開聖上的真相。”
他頓了頓,觀察著歐陽傑的反應,嘴角泛起一抹冷意,如同冬日的寒風,刺骨冰涼。
“若非如此,你們又何必如此小心翼翼,將他藏於這機關重重的地宮之中?
這地宮雖隱秘,卻也成了困住你們的牢籠。”
歐陽傑眼中的詫異一閃而過,如同平靜的湖面泛起細微的漣漪,但很快被他掩飾過去,恢復了往日的從容。
他緩步踱到一旁的石柱邊,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冰冷的石壁,發出清脆的“叩叩”迴響,彷彿在彈奏一曲危險的樂章。
“蘇公子不愧是朝中新貴,這般洞察力,倒是讓我刮目相看。”歐陽傑轉過身,目光如刀般鋒利,直逼蘇旭,
“不過,你以為猜到這些,就能全身而退嗎?”
一旁的王玉茹聞言,握緊了手中的劍,劍身在昏暗的地宮中反射著冷冽的光芒。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這麼多,那就更不能讓你活著離開了。”她冷笑著,語氣中充滿了殺意。
蘇旭只覺得體內的毒性愈發猛烈,如同千萬只螞蟻在啃噬著他的血肉,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他強忍著翻湧的痛楚,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虛弱卻充滿嘲諷地說道:
“歐陽公子,太上皇的毒,想必還沒有解吧?
你們之所以按照計劃,將他接出來,是因為你們以為已經拿到了我的沁心丸藥方。
我來猜猜,你們是怎麼拿到的……
大概是透過黛玉的女醫師傅柳姑姑拿到的吧?
她恐怕早已被你們收買,藉著和黛玉交流醫術的機會,偷走了我給黛玉的沁心丸藥方,對嗎?
只不過你們發現,太上皇吃了沁心丸,也只是勉強壓制毒性,並沒有解毒成功,所以一下子騎虎難下,難以像你們之前安排的那樣成事。
說起來你們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啊。”
“放肆!”王玉茹厲聲喝道,手中長劍直指蘇旭咽喉,劍尖寒光閃爍。
歐陽傑抬手製止了王玉茹的動作,眼中閃過一絲深不可測的光芒。
“蘇公子,你既然已經猜到了這麼多,不如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哦?”蘇旭強撐著靠在牆邊,虛弱地問道,
“什麼交易?”
“你若能解了太上皇體內的毒,我便放你離開。”
歐陽傑緩緩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否則……”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眼王玉茹手中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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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的你信相會我得覺子公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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