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寶釵下意識地偏過頭,躲開了他的手,眼中閃過一絲屈辱的怒火,卻又很快被她壓了下去。
她知道,此刻與吳論硬碰硬無異於以卵擊石。
強忍著心中的不適,她冷冷道:“吳大人慎言,民女雖落魄,卻也容不得大人如此羞辱!”
吳論嗤笑一聲,收回手,重新坐回椅子上,斜倚著椅背,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扶手。
“羞辱?薛寶釵,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就憑你現在的身份,本官就算把你睡了,又能怎樣?
誰會為你撐腰?誰會替你說話?”他頓了頓,語氣中多了幾分誘惑,
“與其白白受辱,不如乖乖跟了本官,至少能保你衣食無憂,再也不用忍受這流放之苦。”
薛寶釵沒有答話,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思緒萬千。
吳論的這番話,像一根刺,狠狠地紮在她的心頭。
她想起之前在薛家時,何曾受過這般屈辱?
如今落到這步田地,除了認命,她還能怎麼辦?
回到住處後,薛寶釵魂不守舍地坐在床沿,腦海中不斷迴響著吳論的話。
此後,吳論隔三差五地派人來騷擾她,言語間盡是輕薄之意,讓她不堪其擾。
她明白,如果繼續這樣下去,她遲早會不得不屈服於吳論的淫威之下。
就在她幾乎要妥協之際,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薛寶釵警惕地起身,走到門邊問道:“誰?”
“小人奉我家大人之命,特來拜訪賈家的寶二奶奶。”門外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
薛寶釵心中疑惑,猶豫片刻後,還是打開了房門。
來人自稱是蘇旭派來的,說是蘇旭蘇大人的妻子,和賈府乃是表親,得知賈府遭此大難,特意派人過來解救。
隨後那人又去了趟縣衙,尋找吳論。
原來蘇旭得知故人吳論在此任職,便想起當年的一段情誼。
原來他打聽到吳論到了這裡做縣令,便想著用自己曾經借過他銀錢的情分,讓他多少照顧點黛玉的親戚,流放到此地的賈家人。
說起來,當初蘇旭借吳論的五十兩銀子,他可是到現在都沒想著還。
吳論雖然不想答應,但是蘇旭如今勢力大,
如今的蘇旭已是朝中重臣,一品大員,不由得心生忌憚。
“你家大人想讓我怎麼照顧?”吳論試探性地問道。
“我家大人並無他求,只是希望吳大人能在賈家人生地不熟之際,給予一些關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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