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頓時就懵了,連眼鏡都給打飛了。
雖然閆埠貴懵逼了,但是楊瑞華可沒有,看到閆埠貴捱揍。
楊瑞華直接伸著爪子就朝劉海中的臉上抓去。
劉海中一時不察,被楊瑞華抓了一個大花臉。
不過劉海中再怎麼官迷,再怎麼打孩子,也沒有打女人的習慣。
所以只能躲著,但是楊瑞華跟閆埠貴一樣,都窩著火呢,好不容易找到發洩的目標,哪能這麼輕易的放棄。
再加上閆埠貴也反應過來了,於是前院就變成了閆埠貴兩口子,大戰劉海中。
準確的來說是,楊瑞華抓劉海中,劉海中打閆埠貴。
院裡的住戶,沒有一個去拉架的,甚至還是給雙方加油。
從外面聽著聲音,不知道的還以為95號院在舉辦什麼比賽呢。
劉海中跟閆埠貴兩口子糾纏在一起,也打出了真火。
不過也沒打多大會,就被人給拉開了。
不是院裡的住戶拉架,而是外面巡邏的聯防進院拉架了。
聯防隊員在巡邏的時候,聽到95號院傳出聲音,就進來看看。
原來院裡不是有什麼比賽,而是有人在打架。
閆埠貴兩口子和劉海中被拉開以後,聯防隊員跟院裡的住戶都震驚了。
這是什麼仇,什麼怨,打成這樣。
閆埠貴的臉上被打的烏紫爛青的,劉海中的臉上被抓的一道道的,冒著血絲。
領頭的聯防呵斥道,“大半夜的不睡覺,閒著沒事打架。
一個院的鄰居,還下這麼重的手,你們院裡的管事大爺呢。”
院裡的住戶忍住笑,“領導,大家的兩個人就是管事大爺。”
領頭的聯防,“..............”
真是活見久了,他幹聯防這麼多年,頭一次見管事大爺打架的。
“你們是這個院的管事大爺?”聯防不可置信的問道。
劉海中挺了挺胸膛,“我是這個院裡的二大爺,我叫劉海中。”
要是沒有佈滿整個臉的抓痕,還挺像那麼回事的,但是現在滿臉的血痕,怎麼看都覺得滑稽。
閆埠貴也不甘示弱,捂著被打的臉,甕聲甕氣道:“我是三大爺閆埠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