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的聯防一臉無語,揉了揉太陽穴道:“你們倆管事大爺,就這麼給院裡人做表率呢?還打起來了,跟我們去所裡說清楚。”
劉海中一聽要去所裡,頓時慌了,“領導,能不能不去啊,這就是點兒鄰里小摩擦。”
閆埠貴也在一旁附和。
領頭的聯防板著臉道:“不行,都打成這樣了,必須去所裡把事情說清楚,要是調解不了,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院裡的住戶們這下也不敢再笑了,都有些擔心事情鬧大。
閆埠貴和劉海中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無奈和慌張,但也只能乖乖跟著聯防隊員出了院子。
一路上,兩人還時不時互相瞪一眼,嘴裡嘟囔著對方的不是,可這架終究是沒法再打下去了,只能到所裡去接受處理。
到了派出所,協管了解情況後,嚴肅地批評教育了他們。
“都是一個院裡住著的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怎麼能動手呢?”
民警拍著桌子說道。
劉海中還在解釋著,“我可是處於好心,調解他家的矛盾,誰能想到,不領情也就算了。
你看看這給我抓的,都破相了。”
閆埠貴抽著嘴角,“我稀罕你幫我調解,你自己家的事,你弄明白了沒有。”
楊瑞華也在一邊幫腔。
整個調解室跟菜市場一樣。
協管一拍桌子,“都給我住嘴,這不是你們家炕頭,吵什麼吵。
要不要我出去,你們繼續在這屋裡接著打。”
閆埠貴和劉海中也熄了火,低眉臊眼的被協管批評教育。
隨後對他們進行了調解處理,讓他們互相道歉。
閆埠貴和劉海中雖然心裡都不服氣,但也不敢違抗派出所的決定,只能不情不願地說了對不起。
從派出所出來後,兩人一路上還是互相瞪著對方,都在盤算著以後怎麼對付對方。
特別是閆埠貴,還想著讓劉海中賠償他醫藥費和眼鏡錢呢。
但是劉海中壓根就不搭理他。
在派出所,協管都沒有讓他賠醫藥費,就憑閆埠貴還能要來醫藥費。
等三人回到院裡的時候,院裡住戶還都在前院蹲著呢。
這熱鬧不看完,他們肯定不會回去的。
見三人回來,看熱鬧不怕事大的,開始問他們去派出所的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