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古族自身的天驕更是佔據了近半席位,為首者,正是大少南宮烈。他一身金袍,意氣風發,渡劫境巔峰的氣息展露無遺,周身靈氣凝練如實質,顯然在族中資源堆砌下,距離仙台境僅有一步之遙。此刻他正被一眾族中子弟簇擁著,如同眾星捧月,看向葉辰的眼神充滿了不屑與戲謔。
除此之外,還有幾道身影格外引人注目。
左側一方,一名身著青衫的青年負手而立,面容俊朗,氣質飄逸,周身靈氣溫潤如水,卻深不可測。正是青雲宗這一代的首席弟子,林青玄,傳聞其五十歲便踏入仙台境,乃是四大仙宗公認的頂尖天驕,此次進入朱雀聖殿,意在衝擊更高境界。
右側,一名紅衣女子身姿妖嬈,眉眼間帶著桀驁之氣,手中把玩著一團跳動的火焰,正是焚天谷的核心傳人,火舞。她修為同樣達到仙台境初期,操控火焰的手段出神入化,所過之處,空氣都微微扭曲。
更遠處,一名沉默寡言的黑衣男子閉目而立,周身煞氣內斂,卻讓人不敢靠近,乃是萬魔谷的驕子,魔塵。此人殺伐果斷,戰績赫赫,手上沾染過不少同代天驕的鮮血。
而在稍低一些的石臺上,聶風、曲炎陽等人也各自佔據位置,時不時朝葉辰投來陰狠的目光,顯然並未就此罷休。
南宮羽走到南宮烈身邊,壓低聲音道:“哥,你可得看好那小子,絕不能讓他在聖殿中得到半點機緣。最好……讓他連靠近高階石臺的資格都沒有。”
南宮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放心,朱雀聖殿講究實力為尊,石臺爭奪向來殘酷。他一個外來野小子,能在底層待著就不錯了,敢上前,自有無數人會教他規矩。”
說話間,聖殿上空傳來長老威嚴的聲音:
“朱雀聖殿開啟,限時三日。石臺以實力佔據,高階石臺,能者居之。期間不得致死,其餘爭鬥,概不干預!”
話音落下,瞬間,整個聖殿氣氛驟然緊繃起來。
無數目光,齊刷刷投向高處那九座靈氣最濃郁的核心石臺。
一場天驕之間的爭奪,即將拉開序幕。
而葉辰,依舊站在南宮鳳身側,神色平靜地望著那通天火柱,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旁人無法察覺的異動。
他能清晰感覺到,聖殿深處,有一股與他體內朱雀傳承同源的力量,正在緩緩甦醒、召喚。
葉辰對著她搖了搖頭,示意她不必動手。
葉辰便將所需材料一一說出,水輕舞聽完,微微皺眉:“這些材料確實有些難尋,不過看在你我也算相識一場的份上,我可以幫你留意。但你拿什麼來和我交換呢?”
葉辰思索片刻,從懷中取出一枚古樸的玉佩:“這枚玉佩乃我偶然所得,據說有特殊功效,權當是定金,事成之後,必有重謝。”
水輕舞接過玉佩,仔細端詳一番,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行,就衝這玉佩,我幫你這個忙。你且等我訊息吧。”
陶淵引著眾人往城主府的方向走,沿途不斷有修士躬身行禮,他滿面春風地與靜怡尊者說著話,語氣恭敬至極:“尊者放心,望月城已將最好的別院收拾出來,一應靈泉、丹藥皆是上品,定不會委屈了諸位。”
靜怡尊者淡淡頷首,聲音清泠如泉水:“陶家主客氣了,此次前來,不過是為上古戰場之事,無需鋪張。”
“哪裡哪裡,能招待縹緲仙宗的貴客,是陶家的榮幸。”陶淵笑得合不攏嘴,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人群,卻在瞥見葉辰的身影時,瞳孔微縮。
葉辰察覺到陶淵的視線,並未躲閃,反而微微挑眉,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陶淵心中一凜,這李尋道不是該留在玄天仙宗,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還偏偏趕上縹緲仙宗到訪的日子。他壓下心頭的疑惑,不敢多問,只是加快了腳步,引著隊伍往別院去。
待隊伍走遠,葉辰才收回目光,轉身拐進一條僻靜的巷弄。巷子裡擺著幾個販賣法器的小攤,攤主多是散修,見他走來,紛紛吆喝起來:“客官看看?這可是下品靈器,砍妖獸如切豆腐!”“我這有陣盤,能佈下困靈陣,防身再好不過!”
葉辰蹲在一個擺滿玉佩的小攤前,指尖拂過一枚看似普通的黑玉牌,玉牌觸手冰涼,內裡似有微弱的靈力波動。攤主是個乾瘦的老者,見他識貨,壓低聲音道:“客官好眼力,這是上古戰場的殘牌,能感應到裡面的傳承氣息,就是沒幾個人能啟用。”“我凌霄仙宗此次也派了十二位弟子,”清虛尊者捋著鬍鬚,語氣中滿是得意,“方才來時,已有弟子傳回訊息,至少有五位弟子已在返程途中,想來再過半日便能到山門。玄真兄,要不我們打個賭?賭貴宗此次能活著回來的弟子,會不會超過兩人?”
這話一齣,玄天仙宗的弟子們都按捺不住怒火,若不是玄真尊者未曾發話,怕是早已有人上前理論。葉辰站在一旁,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儲物袋,眼底卻沒有半分怒意,反而帶著幾分耐人尋味的平靜。
玄真尊者強壓下心頭的火氣,沉聲道:“靜空兄,清虛兄,秘境之行生死難料,此刻下結論未免太早。貴宗弟子雖已傳回訊息,但未到山門之前,誰也不能保證不會出意外。”
“意外?”靜空尊者嗤笑一聲,“玄真兄這話說得可就沒意思了。我逍遙仙宗弟子個個實力強悍,又有宗門特製的護身法寶,怎會輕易出意外?倒是貴宗弟子,往屆連秘境中層都難以抵達,此次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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