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鳳走到他身邊,輕聲道:“不必在意他們。”
葉辰點了點頭,心中卻在思索著南宮鴻的態度。
這時,朱雀聖殿的大門緩緩開啟,一股神秘而強大的氣息撲面而來。
南宮鴻朗聲道:“諸位,朱雀聖殿開啟,大家可入內修行。”
眾人聞言,紛紛面露興奮之色,朝著聖殿湧去。
葉辰和南宮鳳也隨著人群進入了聖殿。而在他們身後,南宮羽和南宮烈的目光中閃爍著陰狠的光芒,似乎在謀劃著什麼。
南宮鴻威嚴道。
眾人聞言,紛紛噤聲,不敢再輕舉妄動。
一句話,直接壓下了南宮羽的攻勢。
紫色靈氣在她周身劇烈翻滾,最終不甘地收斂回去。南宮羽狠狠瞪了葉辰一眼,咬牙切齒,卻不敢再貿然出手。她清楚父親的脾氣,一旦觸怒,連她都要受到重罰。
葉辰收回氣勢,神色依舊淡漠,彷彿剛才那股震懾全場的威壓從未出現過。他側身微微頷首,算是領了南宮鴻這份解圍之情。
南宮鳳緊繃的臉色稍稍緩和,清冷的目光掃過眾人,不再多言,徑直邁步朝著聖殿大門走去。葉辰緊隨其後,步履從容,無視周遭所有不善與鄙夷的目光。
阮詩詩、欒傲雪、古紫珍姐妹等人見狀,也紛紛跟上。聶風與曲炎陽對視一眼,眼底閃過陰鷙,也帶著各自的人馬湧入殿中。
隨著人群湧入,朱雀聖殿的真容,徹底展現在眾人眼前。
整座聖殿以赤紅色朱雀玉砌成,殿頂高聳入雲,雕刻著栩栩如生的上古朱雀圖騰,羽翼舒展,似要衝天而起,每一片羽毛都流轉著淡淡的神火光暈。殿內空間極為遼闊,地面鋪著晶瑩剔透的火玉磚,踩上去暖意融融,絲絲縷縷精純至極的朱雀靈氣,從地磚之中源源不斷升騰而起,吸入一口,便覺渾身經脈舒暢,修為都隱隱有鬆動之兆。
聖殿正中央,矗立著一根通天火柱,柱身燃燒著不滅的朱雀聖火,火焰呈金紅之色,溫和卻霸道,淨化著殿內一切雜質。火柱四周,分佈著上百座修煉石臺,石臺越高,靈氣濃度便越是恐怖,最頂端的九座石臺,更是被濃郁得近乎液化的靈氣包裹,隱隱有朱雀虛影盤旋,乃是整個聖殿核心之地。
而石臺周圍,早已站滿了各路天驕。
四大仙宗的核心弟子分列四方,氣息強橫,個個都是渡劫境之上的修為,甚至有數人已然半隻腳踏入了仙台境,目光銳利如鷹,掃視全場。
十大家族的子弟同樣不甘示弱,衣袍華貴,靈氣澎湃,彼此之間暗自較勁,眼神碰撞間火花四濺。
葉辰趁機拉起張磊,轉身就往宗門的方向跑。他知道焚天焰困不了黑影多久,必須儘快回到宗門,藉助宗門的力量對付黑影。最後落在葉辰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這位便是玄真兄新得的化神真人吧?瞧著倒是年輕,只是不知玄真兄,此次太虛秘境中,貴宗又有幾位弟子能活著回來?”
清虛尊者接過話茬,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惋惜:“玄真兄,不是我等多嘴。這太虛秘境每百年開啟一次,貴宗前三次加起來才湊夠三人活著出來,此次怕是……唉,畢竟秘境中妖獸橫行,還有其他宗門弟子競爭,貴宗弟子的實力,我們也是知曉的。”
殿內瞬間安靜下來,玄天仙宗的長老們臉色都沉了下去。往屆秘境之行本就是宗門恥辱,如今被人當眾提起,無異於在傷口上撒鹽。玄真尊者深吸一口氣,剛要開口辯解,卻見靜空尊者擺了擺手,似是好意般補充:“玄真兄也不必介懷,畢竟各宗實力有別。我們逍遙仙宗此次派了八位弟子入秘境,雖不敢說全部活著出來,但若論存活率,想來還是能壓過貴宗一籌的。”
“偏殿記憶體放著宗門賀禮,是我宗顏面所在,若有閃失,你我都難辭其咎。”葉辰緩步走近,目光如炬,“你手中的符籙,是南宮鴻給的吧?他許了你什麼好處,竟讓你不惜背叛宗門?”
聶峰被戳穿心思,臉色漲得通紅,怒吼道:“我何曾背叛宗門!不過是想取那劍道拓本一看,我自認天賦不比你差,為何你能一步登天,我卻只能做個核心弟子?這拓本若是給我,我定能突破瓶頸,超越你!”
“劍道之路,重的是心境,而非外物。”葉辰輕嘆一聲,“你執念於勝負,根基早已動搖,即便得了拓本,也難有寸進。今日我若不攔你,你若真盜取拓本,不僅會毀了自身修行,更會讓玄天仙宗蒙羞,淪為蒼雲界笑柄。”
聶峰雙目赤紅,祭出佩劍便朝著葉辰刺來:“我偏要試試!今日要麼你讓我取走拓本,要麼我便與你拼個死活!”
葉辰無奈搖頭,並未拔劍,只是側身避開劍鋒,抬手點向聶峰的手腕。聶峰只覺手腕一麻,佩劍脫手而出,整個人也被一股柔和的靈力推得後退數步,跌坐在地。
“我不與你動手,並非怕你,而是不想同門相殘。”葉辰撿起聶峰的佩劍,遞到他面前,“回頭吧,南宮鴻心術不正,與他為伍,只會引火燒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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