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霸道的黑色劍影,葉辰終於動了,他右手虛握,掌心之中燃起一縷赤紅火焰,一柄赤紅的朱雀聖劍瞬間凝聚而成,沒有絲毫花哨的招式,只是對著那道黑色劍影,輕輕一劈。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赤紅的火焰劍氣與黑色的重劍劍氣在高臺之上相撞,狂暴的氣浪朝著四周漾開,高臺之上的石板瞬間寸寸碎裂,化作齏粉。臺下眾人只覺一股巨力襲來,紛紛運轉靈力抵擋,就連主看臺上的劍塵等人,也都微微皺眉,運轉劍氣護住自身。
氣浪散去,高臺上的兩道身影顯露出來。葉辰手持朱雀聖劍,立於原地,周身氣息平穩,毫髮無傷,甚至連腳步都未挪動分毫。而趙剛則手持玄鐵劍,連連後退十數步,最終一屁股坐在了碎裂的石板之上,手中的玄鐵劍劍身彎曲,虎口崩裂,鮮血直流,周身氣息紊亂,眼中滿是驚駭。
“這……這怎麼可能?”趙剛喃喃自語,眼中滿是難以置信,“我的玄鐵重劍,竟連你的一劍都接不住?”他自問自己的重劍之術,已是登峰造極,可在葉辰的火劍之下,竟如此不堪一擊,那道赤紅的火焰劍氣之中,蘊含的力量,簡直超出了他的想象。
葉辰看著趙剛,淡淡開口:“你的重劍,雖有力量,卻失了靈動,劍勢太過剛猛,易折難久,若能剛柔並濟,威力尚可再增。”說罷,他抬手一揮,一道淡淡的赤紅火焰落在趙剛的虎口之上,火焰溫涼,瞬間便止住了趙剛的傷口流血,連疼痛感都消散了不少。
趙剛感受著虎口處的溫涼,看著葉辰的目光,從最初的不服,變成了徹底的敬畏,他掙扎著起身,對著葉辰深深一揖:“多謝葉道友指點,也多謝道友手下留情,在下輸得心服口服!”說罷,他便轉身走下高臺,不再言語。
接連兩場,葉辰皆是輕鬆取勝,且都出言指點對手,這份實力與胸襟,徹底折服了賽場之上的大部分劍修。可仍有不少劍修心中不服,尤其是一些化神境中期的劍修,他們自認修為比
接下來的數個時辰,不斷有劍修上臺挑戰葉辰,有元嬰境的年輕弟子,有化神境初期的長老,也有化神境中期的大能,甚至還有一位化神境中期巔峰的劍盟閣主。可無論對手是誰,無論劍技是凌厲還是霸道,是靈巧還是沉穩,葉辰皆是從容應對,或碾壓,或巧勝,從未有過一絲狼狽,且每一場比試之後,他都會出言指點對手的劍技不足,讓無數東域劍修茅塞頓開,對劍道的理解更上一層。
劍塵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心中滿是不甘,卻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確輸了。他身後的兩名劍盟長老見狀,皆是面露怒色,二人同時出手,化神境中期的威壓爆發,兩柄長劍同時朝著葉辰劈來,劍氣縱橫,封死了葉辰所有的退路。
“不自量力!”葉辰冷哼一聲,朱雀聖劍連連揮動,無數道火焰劍氣射出,與兩名長老的劍氣相撞,“嘭嘭嘭”的巨響接連不斷,兩名長老的劍氣瞬間被灼燒殆盡,二人被火焰劍氣震得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鮮血,氣息萎靡。
一招敗北三大長老!
全場死寂,所有的東域劍修都瞪大了眼睛,看著試劍臺之上的葉辰,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一名南域的化神境初期修士,竟能一招擊敗劍盟的三大長老,其中還有一位化神境後期的大能,這等實力,簡直是逆天!
葉辰手持朱雀聖劍,目光睥睨著臺下的數千劍修,語氣堅定:“今日,吾便在此立誓,劍修之道,無分地域,唯有強弱!吾葉辰,以火為劍,以心為鋒,願與東域劍修一較高下!劍盟長老,可敢讓吾參加劍試?”
劍塵緩緩起身,看著葉辰,眼中滿是敬佩,他對著葉辰躬身行禮,語氣誠懇:“葉道友實力通天,吾等自愧不如。先前吾等以地域定尊卑,太過狹隘,還望葉道友海涵。從今日起,劍盟廢除地域之規,凡劍修者,皆可參加劍試。葉道友,自然也不例外。”
臺下的數千劍修,此刻也紛紛對著葉辰躬身行禮,眼中滿是敬佩:“見過葉道友!”
葉辰見狀,微微頷首,收起朱雀聖劍,焚天朱雀火緩緩斂去:“如此,便多謝劍盟長老了。”
劍試的規矩,因葉辰一人,就此改寫。東域劍修,也終於明白,修仙界之大,強者輩出,並非只有東域的劍修,才是天下第一。
而葉辰,也將在這場劍試之中,展露鋒芒,以火劍之名,響徹東域,為自己尋得劍墟的機緣,突破煉虛境,迎戰中域天衍宗的挑戰!
劍江城的試劍臺之上,赤紅的火焰劍氣與冰冷的白色劍氣相互交織,一場屬於劍修的盛宴,正式拉開序幕。葉辰的東域之行,註定不會平凡,而他的煉虛境之路,也將從這試劍臺,正式開啟!
南宮烈死死咬著後槽牙,頭顱低垂,那句道歉像是從牙縫裡硬生生擠出來一般,陰沉沙啞,毫無半分誠意,眼底深處翻湧著濃濃的怨毒與不甘,恨不得當場將葉辰碎屍萬段。
殿內一片寂靜,落針可聞。
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鎖定在二人身上,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火藥味。四大仙宗的太上長老們捋著鬍鬚,眼神淡漠,似在冷眼旁觀這場南宮世家的內部難堪,又暗自打量著化名李尋道的葉辰。他們看得出來,此子修為深不可測,心智更是沉穩狠辣,絕非尋常年輕修士可比,今日這一番對峙,已然穩穩佔據上風。
十大家族的家主們彼此交換著眼色,心中各有盤算。南宮烈身為南宮世家世子,向來驕橫跋扈,仗著世家勢力在朱雀域橫行霸道,平日裡眾人多有忍讓,今日被葉辰當眾拆穿偷襲詭計,又被家主南宮鴻當眾掌摑逼得道歉,屬實是顏面掃地,大快人心。但同時,他們也忌憚葉辰展露出來的實力,元嬰後期的雄厚修為,再加上那份臨危不亂、步步緊逼的氣度,此子未來必定不可限量。
葉辰負手而立,身姿挺拔如青松,一襲青衫在聖殿微風吹拂下輕輕浮動。他垂眸瞥了一眼身前低頭隱忍的南宮烈,眸中沒有半分波瀾,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道歉?”葉辰淡淡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嚴,“一句輕飄飄的抱歉,就想揭過你蓄意偷襲、暗下殺招的行徑?南宮烈,你未免想得太簡單了。”
話音落下,全場驟然一靜。
誰也沒想到,葉辰竟然不肯就此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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