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龍身上除了有恐懼概念之外,還有禍福概念,但兩種概念在它身上的結合方式和普通投射NPC不太一樣。
蘭湘沅在三頭龍的身體沒有完全露出來時,沒有感覺到潛藏的禍福概念。
但現在,巨龍的身體完全露出地面,它身上的氣息也完全洩露出來。
那些附著在它骨骼上的氣息,完全將來蘭湘沅。
巨龍的骨骼上有無數突起的骨刺,彼此參差交錯,倘若誤入根據骨骼身軀的內部,一定猶如走入迷宮。
在這些骨刺上,恐懼概念和禍福概念的氣息交替流淌,不僅彼此交織,還彼此相照。
相照!眾鏡相照!
那一線明光終於被蘭湘沅徹底抓在掌心中,但比起喜悅,如何擺脫三頭龍身上蔓延生長的骨刺還是當務之急。
簌簌的聲音接連不斷,三頭龍骨頭上突兀生出的骨刺再度生出無數骨刺,每一根刺都分叉出至少三根新刺,刺上再度分裂新刺,如此蜿蜒不斷,硬是伸出無數搖搖晃晃高入雲霄的骨柱。
三人被西面八方的擎天骨柱給困住,正如蘭湘沅剛剛所想的那樣,像是被鎖進了迷宮裡,一眼望去只有深深淺淺的灰白色,看不到出口。
三賽的劇烈咳嗽迄今仍未止住,剛才骨刺生長的時候,他險些被一根骨刺貫穿,全靠短簫長琴眼疾手快拉了一把才僥倖躲過。
但即便躲過骨刺,他也依然黴運纏身,向前躲閃的時候,背上揹著的三絃琴往他脊椎上重重砸了一下,三賽沒尖叫,但清楚聽見自己脊椎咔嘣一聲響。
再一看狀態列,居然就被這麼簡單一砸砸出了偏癱狀態,行動速度下降百分之二十。
“我今天撞煞了?怎麼這麼倒黴啊!”三賽揉著腰桿喃喃訥訥。
“不是倒黴,是被詛咒了。”
蘭湘沅從腳下福厄輪中分出一縷白氣,指揮著它將三賽纏繞起來。
白氣流淌過三賽的身體,他頓覺自己像是個剛剛從泥潭裡走出的人得到個花灑噴頭痛痛快快洗了個澡,輕快異常。
也正因如此,三賽才終於意識到自己剛才狀態多糟糕,身上纏繞著多少自己沒注意到的debuff。
蘭湘沅眯著眼睛打量三賽頭頂,確定所有的厄運黑氣都被驅逐乾淨,才收回那一縷白氣,笑眯眯說:“之前我也經常用這一招暗算別人。”
短簫長琴看到三賽的情況,下意識打量自己身上。
蘭湘沅說:“琴哥你不用擔心,你徽章上有我的技能加持,沒那麼容易被厄運感染。”
高手團成員都有個專屬徽章,是聶莞學習銀匠飾品時的副產品。
為了練習畫圖紙,聶莞設計過幾十款不同徽章,雖然她自己後來沒有煉製,卻被其他銀匠拿去練手了。
蘭湘沅把自己最喜歡的新月孤星徽章定為高手團成員徽章,還親自進行開光和加持,把自己的一部分幸運值附著在徽章上。
短簫長琴雖然己經算是扶桑區常駐,不怎麼在華夏區內參加集體活動,但這徽章仍然有他一份,他也一首佩戴在身上。
確定自己沒問題,短簫長琴鬆一口氣,無視三賽看過來的羨慕嫉妒恨目光,問蘭湘沅:“副會長是打算走出這裡,離開這條龍,還是繼續往前走,走到這條路內部?”
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仍然在打顫。








